没这回事!若再不知死活,赖著……」
话音未落,「腌膀泼才!敢挡赵大人的路!」
只听一声炸雷般的暴喝,几条铁塔也似的彪形大汉已饿虎扑食般撞将过来!不由分说,一人赏了一记窝心脚,直踹得那几个站在王府门前充门神的侍卫如同滚地葫芦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!
劈啪作响的筋骨声里,那几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侍卫,此刻连滚带爬,哭爹喊娘,骨碌碌滚进了王府门槛报丧去也!
不久后。
那越王得了信,竞在内院门廊下现了身,隔著门老远,声音带著愠怒传来:「赵鼎!你好大的胆子!带这些腌攒泼才堵在本王府前,意欲何为?还不速速退去!」
赵鼎连忙又朝著内院方向躬身行礼,声音愈发恭敬:「殿下息怒!下官实有难处,奉的是上命差遣,恳请殿下移玉趾,随下官往开封府衙门一行,问几句话儿便回。殿下明鉴,下官绝不敢有丝毫怠慢!」「放屁!」越王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「本王何等身份!岂是你一个芝麻绿豆官说请就请的?便是你们那西门屠夫来了,也得乖乖滚!」
大官人闻言笑道:「越王殿下别来无恙?」
越王一愣,却没想到这西门天章竞然亲自来了,冷笑:「西门天章,你可知这是何地,莫以为接了个状纸就把自己当西门青天了,便是当年包龙图也奈我们不何!你在开封府衙门多日,可曾找到龙头铡?」眼见这礼数已尽,对方油盐不进,大官人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终于彻底绽开。
他不再看赵鼎,下巴颜儿朝那紧闭的朱漆大门极其轻微地一扬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「动手。」得了号令,熊阔海和仇五带著一群衙役如同出闸的猛虎,狞笑一声:「得令!老爷!小的们请王爷移驾!」话音未落,带著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刺青大汉就扑了上去!
赵鼎只觉得眼前一花,耳边瞬间炸开了锅!
哪里是衙役?
分明是一群饿红了眼的豺狼闯进了羊圈!
熊阔海憋足了劲,暴喝一声,碗口粗的腿带著风声,「眶当!!!」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那厚重的王府大门竟被他生生瑞得门栓断裂,门轴呻吟,豁然洞开!众人发一声喊,如决堤洪水般涌了进去。
王府那些平日里穿著光鲜、看著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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