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勇,遇此铜墙铁壁,亦如猛虎陷于荆棘,有力难施!」
察哥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愈发沉重:「若容其如此步步紧逼,少则五年,多则十载……我大夏膏腴之地,将尽被其城寨分割蚕食,铁骑纵横之利荡然无存!彼时,我朝兵锋受制,疆土日蹙,国用日窘……则祖宗基业,百年国祚,恐将……危殆!」
「臣弟虽已密遣死士,潜入宋境北疆,假作流寇,举旗作乱。此举虽属微末,然亦可扰动宋境,使其边陲不宁。或能稍分其心,于我和谈之局,添得些许转圜余地,增得一分希望。」
言毕,他目光微闪,唇齿翕动,显是尚有未尽之言,却又踌躇著咽了回去,只垂首静待圣意。李干顺将察哥的欲言又止尽收眼底。
他皱眉道:「老三,你我同胞手足,血脉相连。朕以国事相托,军政大权尽付于卿,此间还有何顾虑,不能对朕直言?」
察哥深吸一口气,撩袍跪倒,以臣子之礼,字斟句酌:「臣弟惶恐!臣所忧者……唯恐宋廷即便应允和议,亦必挟战胜之威,迫我大夏……迫陛下……签下称臣纳贡之约!更甚者……或令陛下……躬行臣礼.改...改李为赵...!此等屈辱条款,实乃国体之伤,陛下……」
他点到即止,不敢再深言,深深叩首,伏地不起。
意思很明白,就算和谈怕是陛下也会受辱!
顿时!
赵保忠三字,如同淬毒的利箭,瞬间刺穿了李干顺强自维持的平静!
当年宋廷强加于他先祖头上的这个赵姓!
西夏先祖李继捧就曾被赐名「赵保忠」!
此名便是将堂堂大白高国皇帝,生生贬作赵宋臣仆的铁证!
宋国让自己称臣,莫不是要让自己也改姓..…
决不答应!
夜越深了!
更深露重,烛影摇红。
那袭人骨软筋酥,香汗淋漓,兀自瘫在锦褥之上,恰似一汪春水,死去又活来再也聚拢不得。软缎肚兜早浸得透湿,揉作一团,可怜巴巴地挂在玉足上。
大官人神清气爽,见袭人这般抖个不停模样,倒生出几分怜意,俯身凑到她耳边,温言道:「今日是我一时忘形,火气大了些,力气使得狠了,委屈了你。」
他手指轻佻地撚弄著袭人汗湿的鬓发,话锋一转,「既是你我有了这番交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