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实一把搂住,口中嚷道:「自家骨肉,闹这些虚文作甚!」
随即又急问:「当真大捷了?」
晋王察哥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得色:「托皇兄洪福!臣弟侥幸,挖地道奇袭了宋国的靖夏城,一把火烧得他们囤积的粮草尽成飞灰,连耗子洞里的存粮都给燎了个干净!料想这消息不日便能传到汴梁,对咱们议和之事,大有裨益!」
李干顺听罢,喜得心花怒放,又一把抱住察哥,拍得他后背咚咚作响。
晋王察哥却觉出兄皇神色间似有隐忧,低声探问:「皇兄……可是还有心事?」
李干顺长叹一声,松开了手,脸上喜色褪尽,笼上一层灰败:「
两桩烦难事。其一,咱这西夏腹地,连连落日,本是雨季却未见雨水,这么下去必是大旱,兴、灵二州可是咱的粮仓,如今也快见底了!其二……朕悔不该当初一心向佛,未曾多纳妃嫔,广延子嗣!竟只得了仁爱、仁友两个孩儿……」
晋王察哥闻言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这皇兄膝下二子:太子李仁爱,乃辽国皇后耶律南仙所出;次
二子李仁友,生母是个早已亡故的卑微宫人,且仁友自幼病病歪歪,药罐子不离身。
皇兄此刻提起子嗣艰难……莫非是……起了废黜太子的念头?
李干顺目光刺向晋王察哥,将他那点惊疑尽收眼底,嘴角牵起一丝讥笑:「哼!朕那好太子,被他母亲教的好,三句话不离他契丹家,跟他那母后一个腔调,只知撺掇朕出兵助辽抗金!不知道的,还当他是辽国耶律氏的太子爷呢!」
晋王察哥悚然一惊,脊背瞬间爬满寒意,喉头滚动几下,终究是半个字也不敢吐出来,只把头深深埋了下去。
李干顺拧著眉头继续说道:「老三依你看,这回和宋国谈和,能有几分指望?」
察哥忧虑道:「皇兄,此事……尚难断言,大宋西军统帅刘法此人,其用兵……深谋远虑,步步为营,著实令人棘手,不愧一代名将!」
他略微擡头,目光直视自家皇兄:
「其深知我大夏铁骑之利,故摒弃正面争锋,竟行「筑堡蚕食』之策!彼军每占一地,必不惜工本,广筑坚城深垒,连营结寨。此举……实乃锁我铁骑驰骋之手足,困我剽悍劲旅于沟壑壁垒之间!任我铁骑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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