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额,便是只提他们人一半上来,也占掉了四十个,他们倒是打得如意算盘!」周文渊苦笑道:「大人明鉴!正是这话!这一百个的香饽饽,眼看就要被那囫囵吞了!不过他们也说了,不需要全部提取,只需要提上四五十个便好,故而特来请大人示下。」
「依著旧例,这一百人名额虽由礼部拟定,由我等阅卷提出,但是其中分甲批乙批等第以及省元谁属,仍须大人您朱笔圈定。当然,大人若是不嫌劳累,肯亲自阅卷提调,那下官便有由头回复,说不好操作,这样便万无一失了。」
大官人沉吟道:「今年有多少张卷子?」
周文渊回答道:「回大人,足有一万五千之数学子参加省试!自然有一万五千张卷子,怕是堆积如山。」
大官人默然半晌,啜了口茶,心道一万五千张,这要自己亲自来怕不是看完眼睛都餐了。
咳嗽一声,慢悠悠道:「怎多卷跌,字字如蚁,看著眼晕。还是你们先筛一道罢。」
周文渊搓著手询问道:「那按大人意思,下官提多少江南士林人数上来?四十,五十?还是六十?」大官人听了眉头一皱,忽地展颜一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冰也似的冷光:「什么四十五十,给本官全提上你来,既他们要这般行事,便由他们去。他们若是问起,你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提了四十份,另外四十二份乃是蔡攸提的。」
「我倒要瞧瞧,一百人中,若占了八十四人是江南子弟,官家看了龙案上那本花名册,心中作何想?怕不是要碚得他老人家龙牙生疼?」
周文渊一怔,旋即拊掌,几乎要笑出声来,又慌忙压低嗓子:「高!大人这一著,实在是高!神不知鬼不觉,借刀杀人……不不,是借龙目观乾坤!妙!妙极!」
言罢又涎著脸凑近半步,几乎贴著大官人耳朵,嗬著热气低声道:「只是……大人真不愿拨冗见见家母?家母虽年近五旬,却是保养得宜,正是……花开未残,蜜熟待采之时。若得大人垂怜,春风一度,在下这声「父亲』,也叫得名正言顺,骨头缝里都是甜的;…」
话音未落,大官人早已笑骂一声「滚你妈的!」擡脚虚踹过去。
周文渊假意踉跄两步,揉著腿,却也不恼,只挤眉弄眼地笑道:「大人终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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