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角余光的白眼。正这当口,外头帘子一响,小玉儿碎步进来,低声禀道:「大娘,老爷引著几位贵客,已进了内厅花轩进了内厅,便是贵客了。
月娘闻言不敢怠慢,心思立刻从崔氏身上收了回来,转头对潘金莲吩咐道:「瓶儿和桂姐都在前头支应著席面,忙得脚不沾地。香菱在后厨盯著,也脱不开身。你手脚麻利些,去内厅伺候著。记著,把官家宫里赏下来的那罐密云龙团茶取出来,仔细烹了奉上。贵客面前,不可失了礼数。」
潘金莲忙敛了心思,脆生生应了句:「是,大娘放心,奴这就去。」说罢,扭著身子,一阵风似的去了那心里,却还惦记著新来的「崔寡妇」,盘算著回头定要好好探听探听她的底细。
精致花厅内,沉香袅袅,隔绝了前院的喧嚣。
太子赵桓当仁不让,在主位那紫檀木太师椅上端然坐了。
郓王赵楷也无所谓于邻席落座。
大官人则陪坐在下首。
那帝姬赵福金,见三人正襟危坐,只道些无趣的官话,早觉气闷。
她一双美目滴溜溜在厅内描金彩绘、博古架上转了几圈,便失了兴致。
趁著三位大人眼风都不在她身上,便如只偷油的小耗子,踮著脚尖,悄没声息地往门外蹭去。厅内三人各怀心思,竟浑然不觉那小祖宗已溜了号。
太子赵桓宽大的袍袖忽地一拂,打破了沉寂:「三弟此番倒来得巧。听闻你正闭门苦读,预备著来日殿试夺魁,竟也有这等闲情逸致,踏足这清河小县?」
郓王赵楷闻言,袍袖亦是潇洒一展,脸上笑意盈盈:「回皇兄,臣弟素闻西门天章旬假荣归故里,特来拜望。原想著讨教些地方庶务,开开眼界,不想皇兄御驾亦在此处,真真巧了。」
他话锋一顿,「却不知皇兄移驾清河,所为何来?」
太子赵桓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「怎么?我去何处,还要先向你郓王府递个帖子不成?」
赵楷笑容不变,针锋相对:「皇兄言重了。臣弟的行止,自然也不必事事向东宫报备。」
太子脸色一沉:「你既口称「臣弟』,便当知长幼尊卑!我乃储君,过问你行踪,有何不可?」赵楷面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,朗声道:「臣弟岂敢忘怀?只是想起父皇时常提起治平年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