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穿这身贵妃翟衣,戴这九晕四凤冠,竟然直视于我??」
大官人笑道:「娘娘真真是九天玄女临凡,瑶池仙子降世!」
「哼!油嘴滑舌!」刘贵妃冷哼一声,凤目含威,伸出涂著鲜红蔻丹的玉指,虚虚一点大官人脑门,声音陡然转厉,却又带媚颤:「你这凡尘浊物,见了凤驾,为何还带著凶器?莫非……想行刺本宫不成?」大官人笑道:「好娘娘!臣今日可是灌了不少黄汤!这酒劲儿上来,许多地方都麻了木了,若待会儿失了轻重,不知进退,怕是又要得罪娘娘!」
刘贵妃听得浑身燥热,面上却飞起一片红霞,更显妖娆。她咬著下唇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又酥又媚:「得罪?你尽管……得罪!本宫今日……便是被你得罪死了……也……甘愿!」
而此时。
京城东北耿府。
六位紫袍玉带的清流重臣围坐,面上却无半分清凉,尽是铁青与怒容。
几上名贵的建盏茶汤早已凉透,无人啜饮。
「最新消息,」叶梦得开门见山,「蔡储的奏疏已经递上去了,弹劾的正是翰林学士邓洵仁以诗赋讽谏,妄议朝政,谤讪时政还有陈祐时任校书郎,因上书批评官家宠信妖道林灵素,改佛为道,还有两位我们的御史言官也在蔡京那边已经批了红,只等官家御笔朱批,想来四人都逃不过被贬的下场。」李守中冷笑:「蔡元长好毒辣的手段,一石二鸟,邓洵仁和陈祐这一贬既是还击我们煽动京城,哗变伏阙,鼓动舆情,又是报复邓洵武上次背叛于他。」
「可恨!可恼!」张邦昌一掌拍在紫檀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,「那西门天章,不过一介酷吏屠夫!竟用如此龌龊手段,将我等苦心经营的京畿民怨,生生弹压下去!」
「何止是酷吏!」户部尚书唐恪眼中闪著寒光,「观其行止,狠戾果决,竟能驱策如许绿林亡命之徒为其爪牙,与当年蔡元长初掌枢柄时行径,何其酷肖!此等人物盘踞要津,若假以时日,必成社稷腹心之患,恐又酿成权奸乱国之祸!又是一个祸乱朝纲的蔡元长!」
他眉头紧锁,满是疑惑,「我真想不通,蔡元长自己在东南的家庙也不少,挂靠在他名下的隐田怕也有几万亩,他如何就同意官家改佛为道了呢?这岂不是搬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