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冲顶门,大手早已熟稔地滑进那层层叠叠、华贵非常的凤尾裙底,口中却假作正经,调笑道:「哎呀呀,臣的罪过!只怪那日……那催命的锣响得忒不是时候!」他一边说著,那探入裙底摩挲的大手忽地一顿,指尖所触竞是滑腻滚烫空空如也,里头竟然什么也没穿!不由得凑到贵妃耳边,喷著酒气低笑道:「我的娘娘!您这凤驾里头……怎地连块遮羞的罗帕都省了?光溜溜,滑腻腻,倒像个刚剥了壳的嫩鸡蛋儿!」
「大胆!」刘贵妃柳眉一竖牢牢抓住的小手用力一掐,「本宫身著朝服,乃祖宗法度,见君之仪。你一个外臣,擅闯禁地,还敢口出狂言?该当何罪?」
「好个禁地!」大官人大手也捞了一把笑道:「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何罪之有?只是臣有些奇怪,娘娘禁宫如此深严!」
刘贵妃嘤咛一声,玉指恨恨地掐进他背脊肉里,啐道:「呸!你这喂不饱的饿鬼!还来问我?便宜了你这条馋嘴的大黄鱼,让你钻了空子,尝了天家的鲜儿?」
大官人一愣,这天下都认为官家独宠刘贵妃,不是应该夜夜笙歌么?怎么会让她守活寡:「那位.不是恩宠贵妃娘娘么?」
刘贵妃哼了一声,伏在大官人肩头,声音陡然低沉下去:
「赏赐却是不少…只是…否则,官家这些年生了数十位帝姬皇子,却偏偏漏了我和那正宫娘娘的肚皮!你以为……就这般凑巧,偏偏是我们两个「不行』?嗬!天大的笑话!实在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是……」那最关键的几个字眼,悬在舌尖,却终究没能吐出来。刘贵妃猛地住了口。
大官人敏感听到,装作不在意追问:「两人都是什么?」
当今官家的前几位嫔妃,都是向太后向氏所赐,这位小刘贵妃,却是官家自己一眼相中的。只听说,从前小刘贵妃的父亲刘宗元不过是个酒保,她年少时便跟著卖酒为生,而后来被尚未入宫的大刘贵妃收留,做了贴身丫鬟,那刘宗元也因此得了差事,成了府中的管事。
不料大刘贵妃突发急病,香消玉殒,官家便将她纳为妃子,从此恩宠日隆,可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内情?刘贵妃却撇开话题,把金绣凤霞帔又故意扯开了些,露出颈下丰腻的雪腻:「大胆的臣子!今日……见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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