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皮都快搓掉了!还有味儿?」
他忽然想起什么,露出恍然大悟又带著点嫌恶的表情,「哦!定是那张家娘子!怪道小的当时就觉得,她爽利起来带著一股子…一股子说不出的膻臊气,又腥又热,直往人毛孔里钻!洗都洗不净!」大官人听得直摇头,连连摆手:「罢罢罢!离老爷远些!这味儿沾上,没个三五日散不去!!快滚去再拿皂角狠狠洗刷几遍!」
玳安嘿嘿一声连声应著「是是是」,心下却腹诽道:「我的好大爹!您老官儿是越做越大,这识货辨香的风月功夫、品鉴红粉骷髅的能耐,倒是退步了!连这等上好的骚膻味儿都消受不起,以后这替您老尝鲜试春的勾当,怕不是真得我来接班顶缸?」
正自得意盘算,忽地一阵穿堂冷风卷地吹过,激得他后脖颈子一凉,猛地打了个寒噤。
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瞅,果然见平安那厮不知何时倚在廊柱下,抱著膀子,正对著他阴恻恻地冷笑,嘴角撇著,那眼神活像秃鹫盯著腐肉,分明写著「又被我拿住把柄了」。
玳安登时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三两步抢上前去,指著平安的鼻子破口大骂:「贼囚根子!前番你告密那桩子事,爷爷我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,你倒敢拿这双贼眼来觑爷爷?你是嫌身上骨头太轻省,皮肉太舒坦了不成?」
平安被他骂得也不恼,只把腰肢一扭,尖著嗓子「哼」了一声,那声音腻得能刮下二两油来:「玳安哥,你这嘴里咕噜激励的,又在嚼什么蛆?不是编排大爹的什么长短吧?你且等著我告大爹去……」话未说完,一摇三摆地转身走了。
玳安气得七窍生烟,却心下纳罕,望著平安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身影,暗自嘀咕:「怪哉!这厮怎么年纪越大,倒越发像个没阉净的相公,娘们唧唧起来?莫非是吃错了药?」
而此时。
晁盖点兵,留下林冲、吴用两个心腹把守山寨,自家拣选了阮氏三雄并其他兄弟,又叫上新投靠来的那混江龙李俊、浪里白条张顺、翻江蜃童猛一干水上惯家,再带上数十梁山精锐。
当夜,只驾著几艘快船,如离弦之箭,披星戴月直扑江州地界。
船行至一片密密匝匝的芦苇荡里,晁天王一脚踢开舱底吃剩的半坛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