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钻营那顶乌纱帽,把三魂七魄的精气都耗干了,填不满她那口无底的风月深井!」
「您老是不晓得,那嘴儿,啧啧,活脱脱是个贪嘴的饿虎,又似渴极了的馋蛟,真真是恨不得把小的囫囵个儿都吞嚼下肚!」玳安说得兴起,眉飞色舞,「您是没瞧见那阵仗!小的把那套宝贝轮番使唤出来。那妇人初时还假撇清,扭股糖似的推拒,嘴里嘤嘤咛咛,可后来那哭天撼地的那声气儿…啧啧,小的心肝都颤,生怕把阖府上下的人都给招了来,真真是提心吊胆!」
「天快擦亮时,小的怕误了大爹的正事要抽身,嘿!她那两条白蟒似的玉臂,死命箍著小的腰身,哭得梨花带雨,死活不让下那销魂榻,定要小的今夜再去,口口声声嚷著「便是死在这快活阵里也值了』!小的…小的哪敢恋战?只得推说事忙如麻,过几日再去。真怕连著弄上几宿,她那身娇肉贵的骨头架子散了架,真个弄出人命来,张家岂肯干休?那张相公便是个缩头的乌龟,顶著绿油油一片王八盖子,急了也是要咬人的!」
大官人听罢,连连摇头,似笑非笑道:「倒叫你撞了大运!按著道上规矩,你这初度上阵,她总该赏你个利市,封一封你的口才是。」
玳安闻言,越发得意,忙不迭从怀里掏摸出一物,献宝似的递过去:「给了!大爹您瞧!」却是一块羊脂白玉佩,雕工精细,温润生光。
大官人接在手里,对著亮处细细把玩,入手温凉滑腻,确是上品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「好个识货的妇人!这块玉,水头足,雕工精,怕是值上百两雪花银。」玳安嘿嘿贱笑,凑得更近,压低声音道:「她亲口说,这是她那死鬼老公压箱底的传家玩意儿,不知祖宗几辈子传下来的,如今倒便宜了小的暖被窝!」
两人正说得入港,大官人鼻翼忽然翕动几下,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,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:「咦?你这身上哪来一股子腌膦味儿?骚烘烘的,像狐骚又不是狐骚,直冲鼻子!怎么?你进出张府难道是钻了哪个野狐洞进的?」
玳安一愣,赶紧耸著鼻子在自己胸前使劲嗅了嗅,一脸茫然:「不能啊大爹?小的凌晨回来,生怕沾了那妇人的味儿,特意用香胰子狠狠搓洗了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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