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奶奶!小的这不是怕惊扰了您,也怕……怕府上人多眼杂么!您老人家召见,小的就是爬,也得立马爬过来呀!」
「呸!油嘴滑舌的猴儿崽子!」妇人啐了一口,脸上笑意却更浓了。
她也不松手,就那般扯著玳安的手腕,径直往那铺著锦褥的暖炕边拖去。
「怕人多眼杂?还是瞧不上我这半老徐娘了?」她说著,另一只手竟直接探过来,在玳安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玳安疼得「嘶」一声抽气,心里暗骂这婆娘手黑,面上却还得赔笑:「哎哟!奶奶您轻点儿!小的哪敢啊!小的就是个跑腿打杂的,哪比得上奶奶您…世家大妇…」
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凑近妇人耳边,压低声音,喷著热气:「奶奶您这通身的气派,这身段儿,这骚劲儿…就是满东京城打著灯笼找,也寻不出第二个来!」他一边说,一只手已不安分地顺著妇人光滑的寝衣,往那丰腴的腰肢上摸去。
妇人被他摸得身子一颤,鼻子里「嗯哼」一声,松开拧著玳安的手,转而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。「小油嘴儿!就会哄老娘开心!」妇人喘息著,声音又腻又粘,像化不开的蜜糖。
玳安喘著粗气,一只手已探入邓氏水红寝衣内,口中胡乱调笑著:「只是……只是小的有桩事不明,奶奶您金尊玉贵,怎地就一眼相中了小的这泥腿子?又是怎么分辨出我得身份?」
邓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,扭著身子吃吃低笑:「倒会装糊涂!你可知道……老娘身上有股子味儿?」玳安一愣,动作稍停,鼻翼翕动,贪婪地嗅著妇人颈窝鬓角散发出的浓郁脂粉香,涎著脸道:「味儿?奶奶身上自然是香的!香得紧!比那上好的龙涎香还勾魂儿!小的恨不得……恨不得把脸埋进去,吃个饱!」
「呸!油嘴滑舌!」邓氏啐了一口,脸上却浮起异样的红晕,手指点著玳安汗津津的额头,声音又低又媚,带著钩子:「不是那脂粉香!是……是股子膻味!天生的,就在那…地方藏著!洗也洗不净,遮也遮不住!我那死鬼丈夫张邦昌每次都嫌憋闷,说闻著喘不上气,跟挨了蒙汗药似的!你那一抠便沾染上了,一回到府上我便闻到了。」
玳安听得心头一荡,他下意识地又深深吸了口气,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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