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看。
一应色色斟酌,点缀妥当,再无一丝遗漏不当之处。
贾政回禀道:「幸皆全备。各处监管俱已交清帐目,各处古董文玩也都陈设齐备。采办鸟雀的,自仙鹤、孔雀以及鹿、兔、鸡、鹅等类,悉已买全,交与园中各处像景饲养。贾蔷那边也演出二十出杂戏来,小尼姑、道姑也都学会了念几卷经咒。」
贾母又问起那位西门大人近况。
贾政略犹豫了一回,道:「倒不曾特意为难咱们家。他平日里开封府中事情也忙,只是听府里婆子来报,说他过了好些次二门,也不知去找谁。」
贾母听了,半晌沉默,方叹道:「既接了圣旨,自然是他的自由,只不要去管他。咱们安安稳稳度过这一劫难,把这个「神仙』送走了便是。」
贾政连忙称「是」。
而此时京城另一头。
玳安得了那妇人的暗约,趁著夜色浓稠,月影昏昧,如狸猫般溜进了张府后角门。
早有那妇人的心腹婆子接应,引著他穿廊过院,七拐八绕,竟到了花园深处一处僻静厢房外头。婆子努努嘴,悄没声息地退下。
玳安立在门外,只听得自己心口「咚咚」擂鼓,喉头发干。他正待伸手推门,那门「吱呀」一声,自己开了半扇。
昏黄的灯光泻出,映著门内一张似笑非笑的粉面,正是那张邦昌的正头娘子,徐娘半老,却风韵犹存,一双吊梢眼儿,水汪汪地勾著人魂儿。
那妇人邓氏见了他,也不言语,嘴角一翘,带出几分讥诮又热辣的笑意。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著一件水红绫子的寝衣,领口微敞,露出半截酥胸,随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玳安看得眼直,还未及行礼问安,那妇人忽地伸出涂著蔻丹、指甲尖尖的手,一把攥住了玳安的手腕子!
那手劲儿竞不小,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往里一拽!
「好个没胆的小猢狲!既来了,还在门外杵著做木头桩子不成?」妇人声音压得低低的,「难不成还要老娘铺了红毡子,八擡大轿请你进来?」
玳安被拽得一个趣趄,跌进门内,那妇人顺势反手就把门门插上了。
「哢哒」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,听得玳安心头又是一跳。
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:「哎哟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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