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,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,「有了这些人才,何愁大事不成!来,敬乔道长!」他举起酒坛。
众人纷纷举杯。
旁边一穿著猩红战袍的人便是田虎的妻舅邬梨。
他也笑著附和,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闪烁:「大王,乔道长谋划深远,自然极好。只是……怕存了这等心思的,可不止咱们一家。这大名府如今鱼龙混杂,水浑得很呐!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多长几个心眼儿,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,也别……替人做了嫁衣裳!」他小眼睛里精光一闪。
田虎笑声稍歇,眼中凶光毕露,重重哼了一声:「哼!谁敢动老子的东西,老子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!都给老子盯紧了!」
一场酒酣耳热的密议,便在觥筹交错中散了。
众人纷纷告退,琼英也起身出了暖烘烘的屋子,夜风吹得她帷帽的轻纱微微晃动。
回到自己房间自然是沐浴更衣。
烛火在青纱罩里摇,映著琼英一双新沐的腿。
水珠儿顺著紧实的小腿肚往下爬,滑过纤细脚踝,钻进铺著绒毯的砖缝里。
那腿生得奇,纤长里裹著力道,大腿却全无扈三娘的饱满丰腴,反倒是极其匀称,烛光一舔,薄皮底下绷紧的肌理便浮出柔韧的轮廓,像两张拉满的弓。
小丫鬟蝉儿捧著熏暖的素罗寝衣过来,眼珠子黏在那双湿漉漉的腿杆子上,嘴里啧啧:「小姐这腿,又白又长又有劲道!」
她嘻嘻笑著,伸手便要去捏那滑腻的腿肉,「赶明儿教教奴婢,怎么练的?」
琼英正自出神,被她冰凉指尖一碰,惊得腿肉一颤,水珠子簌簌抖落。
「作死!」她啐道,一把拍开蝉儿的手,脸上却无多少恼意,只胡乱抓过寝衣往身上裹。
那素罗薄得像层雾,刚沾了水汽的皮肉一烘,透出底下腻白的底色,春色都在轻罗下朦朦胧胧地浮著。蝉儿吐吐舌头,转到身后替她系带子。手指灵巧地穿梭,嘴巴也不闲著:「小姐今儿席上就丢了魂似的,眼风飘得比柳絮还轻,莫不是……」她凑到琼英耳边,气息嗬得人痒,「莫不是那梦里看不清脸的郎君,今儿现了真身,坐在席上勾了小姐的魂去?」
琼英对镜坐著,铜镜里映出一张晕红的脸。
蝉儿拿著犀角梳,细细蓖那一头湿漉漉的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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