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处,重重地、狠狠地捞了一把!
饶是大官人定力非常,城府如渊,也被这突如其来、胆大包天的狎昵之举惊得浑身筋肉瞬间绷紧!他面上却依旧纹丝不动,仿佛泥塑木雕,只是那喉结,极其细微地、难以察觉地上下滚动了一遭。赵福金一击得手,立刻缩回柔黄,旋即假作俯身关切皇兄病况,臻首低垂。就在这低头的刹那,她又飞快地擡起眼帘,冲著大官人做了个极俏皮、极得意的鬼脸儿,那双杏眼水波盈盈,媚意横生,勾魂摄魄。这一番眉眼传情、袖底偷欢,快似风驰电掣,隐秘如春梦无痕。
近在咫尺、忧心忡忡的官家,竞也未曾察觉分毫。
暖阁内药香袅袅,榻上是昏睡的皇子,榻边是忧心的君父,而这一对男女,却在君父眼皮底下,无声地上演著一折香艳刺激的活剧。
大官人心中暗骂一声「小妖精」,面上却愈发肃然,开口道:「陛下,臣尚有一事,不得不奏。」官家此刻心神稍定,点头道:「讲。」
「江南巡盐御史林如海暴毙一案,」大官人低声说道,「臣奉密旨追查,已有结果。」
他将如何追查线索,如何锁定荣国府内宅嫌疑,以及林如海死状蹊跷之处,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。最后沉声道:「种种迹象表明,林御史之死,绝非急病,而是……中毒!且下毒之人手法隐秘,绝非外贼所能为。臣以为,其嫌隙根源,恐怕就在……」他顿了顿,目光微凝,「就在这数月来荣国府中!」「中毒?!」官家刚刚平复的怒火噌地又窜起一截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盯著大官人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下毒之人,很可能就藏在荣国府内宅?是贾家的人?!」
「臣不敢凿空妄断,然则,」大官人恭谨垂首,言语却如刀锋,「环顾此案,荣国府中人……嫌疑最重!」
「反了!都反了!」官家猛地一拍身侧案几,震得茶盏乱跳。他霍然转身,对著身后如同影子般侍立的梁师成喝道:「梁师成!」
「奴婢在!」梁师成心头一凛,腰弯得更低了。
「即刻去!宣一」官家咬著牙,一字一顿,「荣国府工部员外郎贾政!入宫面圣!朕要亲自问他!让他即刻滚来!不得有误!」
「奴婢遵旨!」梁师成心头剧震,不敢怠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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