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地扭头看向门口,生怕还有丫鬟婆子没退下撞见这羞人景象:
「老爷!快放手……仔细让人瞧见……成什么样子.……」
「这么晚哪有什么人!」大官人哈哈一笑:「该睡的都睡了,更何况...有何好怕的?爷在自己屋里,抱自己的娘子,天经地义!谁还敢嚼舌根子不成?我的好月娘,辛苦你了,这么晚还在算帐。」月娘被他搂得浑身发软,挣扎的力气也小了,只得由他抱著,红著脸嗔道:「休息是小事,少睡一些也不打紧,家里进项开支总要理清楚,才好回禀老爷。」
她定了定神,拿起炕桌上的帐本,在自家老爷怀中开始一一汇报:
「老爷不在家这段时日,咱们清河县那几个铺子,生药铺、绸缎铺、线绒铺,帐目都收上来了。加上城外庄子田里的租子,刨去各项开销、伙计工钱、税赋,今年净利是八千四百六十七两。」
月娘的声音清晰平稳,带著当家主母的干练。
「家里库房原本存著一千三百多两散碎银子,加上这八千多两进项,本该有九千多两。只是年前年后人情往来、节礼打点、府里上下添置新衣、预备年货、各房月例,还有官人升迁各处应酬,花费著实不小,如今库里实存七千余两整。」
她顿了顿,擡眼看向大官人,目光中带著府中丰盈的喜意:「再加上官人这次从济州带回来的那两万两官锭……拢共算下来,咱们府里现在能动的银子,足有二万七千余两了!」
提到这个数字,连月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二万七千两!这在清河县,绝对是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巨富了!放在前些日子想都不敢想,看著一万两的大钞手都数著发抖!
大官人看著月娘满脸欢喜,心道:「倘若知道外院地窖里还有八万两,怕不是把你吓晕过去。」然而,月娘脸上的喜色却慢慢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虑和委屈。她靠在大官人怀里,犹豫了片刻,才低声说道:「官人……有件事,奴家想和官人商量商量。」
「哦?什么事?尽管说。」大官人轻声笑道。
月娘叹了口气,声音带著几分低落:「官人不在家这些日子,府里……也出了些不大不小的乱子。主要是……金莲儿和香菱两个丫鬟,跟底下几个老成的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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