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备马!瑞大爷伤得不轻,又冻狠了!赶紧送回府里请太医!迟了怕要出人命!」
当下也顾不得许多,两个精壮家丁将贾瑞用厚毛毡裹了,横放在一匹快马上,一人上马扶稳,另一人翻身上了另一匹马。两骑如离弦之箭,冲破风雪,朝著京城而去。
再说府中。
大官人看著平安的身影消失,踱回温暖如春的大厅,端起桌上温热的参汤呷了一口。
这时,香菱端著个红漆托盘,上面放著一盏新沏的滚茶,怯生生地走了进来。
小丫头显然困极了,眼皮子直打架,走路都有些不稳,强撑著把茶放在大官人手边,低声细气地回禀:「老爷…隔壁李瓶儿娘子……使了丫鬟迎香送来帖子,说……说花四爷感念爹的恩情,请爹明日过府吃杯水酒…」
大官人「嗯」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他擡眼看见香菱那副困得摇摇欲坠、却还强撑著等自己吩咐的可怜模样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香菱滑腻的小脸蛋。
「行了,瞧你这小模样,眼皮子都黏一块儿了。这里不用你伺候了,快去歇息去吧,仔细冻著。」香菱小脸微红,赶紧福了福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大官人站起身,背著手,径直往后宅深处走去。
这次济州府之行,拢共得了三万两雪花白银!虽说其中一万两作为「生辰纲」的证物,但这剩下的两万两,可是实打实、沉甸甸地搬进了府中的地窖!
他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内宅正房。
佛龛前长明灯的微光摇曳,金莲儿桂姐儿一众都已然入睡,唯有吴月娘依旧端坐在炕桌旁的身影,正就著烛火,低头仔细核对著厚厚的帐本,算盘珠子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拨动,发出清脆的「劈啪」声。大官人见状,心中怜惜,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从后面一把将月娘搂了个满怀!
「哎哟!」月娘猝不及防,吓得低呼一声,手中的毛笔都差点掉在帐本上。
待闻到那熟悉的气息,才知是自家官人,她回头看了看自家老爷嗔怪道:「老爷一!差点把帐本污了!」
大官人只觉双臂间搂著的仿佛是一团温香软玉。月娘身子丰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饱满圆润,抱在怀里沉甸甸、软绵绵的
月娘又羞又急,粉面飞霞,一边微微挣扎著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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