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!」
众人如蒙大赦,立刻低头猛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来保又冷冷地扫了孙雪娥和宋惠莲一眼,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这才带著小厮转身离去,显然是要去对面花厅附近盯著,以防再有不妥。
棚灶下死一般寂静,只剩下收拾的慈窣声。孙雪娥恨恨地瞪了宋惠莲一眼,终究没敢再骂,憋著一肚子邪火,扭身回内灶去了。
宋惠莲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来保的警告犹在耳边,那两个陌生面孔更让她心头疑云密布,像压了块巨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行,必须立刻找到刘头和那两个人,问个水落石出!她顾不上收拾自己狼狈的心情,疾步走出棚灶区域,在府外空场和堆放杂物的角落焦急地寻找。可哪里还有那两个陌生汉子的踪影?她心下一沉,一把抓住正指挥人清理地面的老刘头,急声问道:「刘头!刚才那两个人呢?!」
刘头也是一脸后怕和茫然:「惠…惠莲姑娘,那俩…那俩小子!刚才被骂,自知闯了大祸,怕连累咱们,工钱都没敢要,趁乱…趁乱溜了!我…我也没留神他们啥时候跑的」
「溜了?!」宋惠莲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。就这么跑了?工钱都不要了?这也太蹊跷了!
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来历不明、又突然消失的短工!她来来回回在空场上搜寻,试图找到一点痕迹,可除了杂乱的脚印,什么都没有。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一这两人,恐怕真有问题!不行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得告诉保爷!宋惠莲想到来保刚才那森冷的警告,虽然害怕,但更怕日后真出什么事自己百口莫辩。她咬咬牙,硬著头皮快步走向来保离去的方向追上了他。
「保爷!保爷留步!」宋惠莲气喘吁吁地拦住来保。
来保正为刚才的闹剧心烦,想赶紧去守著,见是她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:「你又有什么事?!」宋惠莲强压著恐惧,急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「你!!!」来保猛地擡手,虽未真打,但那凌厉的掌风吓得她猛地一缩脖子。
来保狠狠地瞪著她:「你啊你!宋惠莲!你惹的天大的麻烦,人是你招来的,规矩是你没教好,惊扰了府邸安宁,差点搅了老爷的宴席!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