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直通到贵府东边那处旧园子,两下里并作一处!你猜怎么著?竟有三里半大小!」
「里头现成的亭台楼阁、山石花木,略加归置点缀便是上好的景致!这一来,省下了买地迁户的天大开销,二来工程也快当。二弟你看此计如何?」
贾琏执杯沉吟,半晌才道:「珍大哥想的自是周到。只是……这三里半大的地方,亭台楼阁要修葺,山水花木要添置,一应点缀陈设,哪一样不是钱堆出来的?如今外头的帐目,你我也略知一二,银子流水似的出去,进项却紧巴巴的,岂是容易应付的?」
贾珍眼珠一转,笑道:「二弟所虑极是。不过嘛,方才我倒想起个巧宗儿来。江南甄家那边,不是还存著五万两银子在咱这儿?明日便写个会票,先支取三万两来!足够办头一桩大事——工料开销,并采买戏班子、古董陈设这些。想来也尽够了。剩下园子里那些奢华大头开销,咱们再慢慢计较不迟。」
贾琏点头道:「如此甚好。只是这采买一差,油水最大,也最是招人眼红嚼舌根,必得选个极妥当、极精细的人去经办,方能精打细算,凑出个实在数目来,省得叫人背后戳脊梁骨。」
贾珍拍著胸脯道:「这个二弟放心!我府里已有妥当人选,正要……」
帘子外头,凤姐听得真真切切,心里早已是明镜一般,暗骂道:
「好一窝子钻营算计的贼囚根子!打的原来是这个主意!那甄家的银子,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,岂是现成的?分明是画饼充饥,哄鬼的把戏!至于这采买的肥差,更是天大的油水,他们倒会寻时机,想独吞了去?做梦!」
念头转动间,她已一掀帘子,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,笑道:
「哎哟,两位爷们商议的是正经大事,原不该我这妇道人家插嘴。只是方才在外头听著,这工程竟如此浩大,倒不知从何下手。方才恍惚听见说什么采买?我冷眼瞧著,倒想起一个人来,最是心细如发,精打细算,又极妥当不过的……」
贾琏一听便知她又想安插自己去,忙用眼色狠狠止住,抢过话头对贾珍道:
「既然老爷们定了大局,咱们便依此办理便是。只是这银钱出入,非同小可,每一项都需立了明白帐目,经手人画了押,日后也好回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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