裾摆动,臀儿圆润饱满,款款摇动。
贾琏喉头滚动,只觉得口干舌燥,浑身燥热起来,按捺不住心头火,涎著脸便向凤姐道:「我的奶奶,平儿这丫头,越发标致得不像样子了。横竖你这里使唤的人多,不如……把她给了我罢?」
王熙凤听了,把手中茶盅「哐当」一声顿在桌上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冷笑道:
「呸!好个没脸的下流种子!你成日家在外头花街柳巷里钻营,一去便是两三个月不见影儿,也不知勾搭了多少粉头娼妇,瞧瞧你那模样儿!眼窝子都陷进去两个坑,面皮青黄,走路都打著飘儿,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腌臜气!保不齐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!」
「休说想碰老娘一根手指头,便是平儿这干净丫头的手,你也休想沾上半分!趁早给我收了这腌臜心肠,离远些是正经!」
贾琏被凤姐兜头一顿臭骂,噎得脸红脖子粗,正要分辩几句,忽听外面小丫头报:「珍大爷来了!」
贾琏只得按下心头邪火,与贾珍彼此见礼。
贾珍也不多坐,屁股刚挨著椅子边儿,便急急道:「老二一路辛苦。只是眼前这事儿体大,老爷们已是定了盘子,特叫咱们来议定细则章程。」
凤姐何等乖觉,忙使眼色命平儿斟上滚热的好酒,自己假托去端茶点,却悄没声儿地闪到碧纱橱帘子后头,竖起耳朵细听。
贾琏问道:「老爷们如何示下?」
贾珍端起酒杯呷了一口,压低声音道:「省亲这桩事体下来后,周贵人、吴贵妃,两边家中早动工了!那场面,啧啧,银子淌水似的,端的是气派非凡!」
「咱贾府岂有落人后之理?若咱们家磨磨蹭蹭不动弹,或是敷衍了事弄个寒酸样儿,落在那些势利眼儿眼里,岂不成了对皇恩有怨怼,明摆著告诉人咱贾家失了势,要倒台了?这事儿,万万迟误不得!须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办!」
贾琏皱眉道:「话虽如此,可珍大哥你也知道,咱们府里如今哪还有这般厚实的家底?不过是外面架子未倒罢了。」
贾珍嘿嘿一笑,凑近些道:「老爷们的意思,总以『俭省妥当』四个字为要。我与赖大并几个老成管事已然细细丈量盘算过了,倒有个极巧的章程:」
「将咱宁府那边会芳园的围墙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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