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清河县的一个大财主?开生药铺的?招宣府那位…竟落魄至此了么?认这等商贾为父?」
一位的清客相公,在与其他门客闲聊时,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解。「事出反常必有妖!那西门庆必有过人之处,或是手眼通天,或是…背后另有依仗?」
也有心思深沉的勋贵子弟,开始暗暗揣测。一时间,「西门庆」这三个字,竟也在京城那个高高在上的圈子里,激起了一圈小小的、带著猎奇与鄙夷的涟漪。
「小王招宣义父」这个扎眼的头衔,却让「西门庆」这个名字,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,第一次进入了京城权贵的耳中。
就连就连蔡京府上那位见惯风浪的翟谦大管家,竟也听到了这等市井闲话。
他心中一动,猛地想起前些日子给自己送了一份极称心「门包」的那位豪客——可不正是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!如此巧合地撞在一起,一时间让这位精明的管家也犯了踌躇,不知该不该向老爷禀报。
蔡京此时正于紫檀大画案前,手握一管上等狼毫,饱蘸浓墨,正欲挥毫。那墨是徽州顶烟,香腻如膏,笔锋凝著一滴饱满墨珠,欲坠未坠。蔡京眉头微蹙,似嫌其过饱。
眉头一皱,便见一个身著薄如蝉翼水绿纱衫的丫鬟,碎步趋前。她生得俏丽,樱桃小口娇嫩如初绽花瓣,行至案边,竟不待吩咐,双膝一软,无声跪伏在猩红绒毯上。螓首微仰,檀口轻启,呵气如兰,竟将那凝著墨汁的笔锋,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!
但见她腮帮微动,贝齿轻衔,灵巧一卷,便将那多余墨汁尽数吮去。动作熟稔至极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墨汁染了她唇内些许,更衬得那唇瓣娇艳欲滴,却也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屈从。
待那笔锋不滞不滴,她才垂首敛目,以袖掩口,无声无息地退入一旁烛光摇曳的阴影里,仿佛一件用罢的精致器皿。
另一个早已候著的丫鬟,身著同式样的鹅黄纱衫,立刻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补上,垂手侍立于蔡京身侧,屏息凝神,只等主人下一次差遣。她低眉顺眼,如同案上那尊温润的羊脂玉镇纸,静默无声,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在主人需要时伸手可及。
蔡京自始至终,目光未曾离开案上宣纸半分,仿佛方才那香艳又屈辱的一幕,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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