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呆多久?」
陆行舟道:「我等一个古界访客————等把这事应付过去,我就把姜渡虚调回来,你我准备赴东海,如何?」
夜听澜微微颔首:「行,我也趁这段时间把宗门事宜安排一下,也和清漓多多相处。」
顿了顿,有些小期待地问:「你————家中妻子都不在,今天住在哪里?」
陆行舟吻了她一下:「能住这里吗?」
夜听澜脸上有点热,以前和陆行舟在这里偷情虽多,但没有留夜,怕人说嘛————可今天心情不同,著实不想让他走,便哼唧唧地说著:「陆侯爷不怕人说是本座养的面首,那本座怕什么?」
还面首————其实现在的舆论都快变成国师是侯爷情妇了————人的地位变化在社会眼中就是如此直观。
国师大人毫无变成情妇的自觉,反倒哼唧唧地索吻:「继续亲啊,停著干什么?」
陆行舟便继续吻了下去,夜听澜伸手环抱著他的脖子,回应得很是热烈。
刚刚从父母师父的回忆之中脱离,此刻的夜听澜分外需要情郎的抚慰,能把一切心中的郁结和软弱用情欲的释放覆盖殆尽。
所以夜听澜一直都有点M——只有这种激烈甚至感受到痛楚,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,找到真实的存在。
陆行舟很清楚她的心态,便也没客气,很快就解开了她的道袍。
禁欲的道袍凌乱地散开,露出洁白的内衬,成熟的躯体被衬得鼓囊囊的,场面一下就变得分外靡靡。
陆行舟把内衬翻了上去,放在夜听澜唇边:「叼著。」
夜听澜白了他一眼,眼神羞恼之中却带著惊人的妩媚,老实听话地咬住了内衬下摆。
这姿势两人用过的,她也知道这对男人有著怎样的撩拨和征服感,可她自己也乐意。
陆行舟把头埋进了里面,夜听澜咬著衣服没法张口,声音从鼻子里哼哼出来,无力地抱紧了他的脑袋:「咬、咬它————」
下一刻轻哼变成了痛哼,衣服都快咬不住了。
「叩叩~」敲门声响起。
夜听澜下意识松了牙,衣服把陆行舟脑袋都包在了里面。
独孤清漓推门而入,呆了一下,又慢慢退了出去,重新带上了门。
陆行舟忙把脑袋钻了出来,夜听澜脸色红得像火烧:「清漓有事?」
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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