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三郎替公主喝完半坛子酒之后开始反攻。
果然,不管是吟诗作赋,还是猜谜划拳,这两个小毛孩加起来都不是探花郎的对手。
谢长生直打嗝:“兴泰,果然,韦大人比我们多吃几年饭,不是白吃的。”
陆兴泰脑瓜子发蒙:“长生,别喝了吧,韦大人跟我爹一样,越喝越清醒,我不行了。”
谢长生骂他:“你个蠢材,伯父吟诗作赋、喝酒交际,哪一样都是人中龙凤,你怎么这么笨!”
陆兴泰打了个嗝:“长生,我爹说他小时候都是生活所迫。
他让我不要学那么多东西,太累了。
我爹说我是公主的儿子,人活一辈子,短短几十年,让我只管享福就好,考不上举人也不要紧。
我爹还说,要是我还那么辛苦,那他以前的辛苦就没意义了。”
谢长生哎一声:“果然祖父说的没错,一个人样样都做到极致,他对子女可能不会有太高的要求。
我祖父是这样的,伯父也是这样的。”
陆兴泰双眼迷迷瞪瞪的:“对啊,反正不管我多努力,我都无法像我爹一样耀眼。
我有我爹娘就够了,我才不要那么辛苦呢。”
安和笑着给侄儿夹菜:“兴泰你说得对,下回我只叫你一个人,反正咱俩都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旁边韦三郎插话道:“殿下,微臣也有时间。”
安和对着他笑:“三郎,你酒量不错哇。”
韦三郎谦虚道:“他们两个还小,等他们长大了,我不一定能赢他们。”
安和笑得眼波流转,韦三郎也抱着酒坛子坐在那里笑。
安和看了谢长生一眼。
表姐弟两个一起长大的,一起掏鸟窝一起炸粪坑,默契没得说。
谢长生晃悠悠起身:“表姐,我不行了,我得找个地方睡一觉。隔壁雅间空着的,我去躺一会儿,您走的时候叫我哇。”
陆兴泰已经趴在桌子上去了,嘴里呢喃:“长生,我走不动了,就趴这里睡吧。”
谢长生一把将他拽起来:“不能坐着睡,伤腰。”
表兄弟两个互相搀扶着,摇摇摆摆一起去了隔壁雅间,侍卫们已经找掌柜的铺好了地方。
哥儿两个躺下后就开始呼呼大睡,也没精力去听墙角了。
隔壁雅间里就剩下安和与韦三郎。
韦三郎悄悄把凳子往前挪了挪:“殿下喜欢吃什么?这菜凉了,微臣让店家再上一些。”
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