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浑身扎刺。
她才轻声开口:“絮絮,你是不是已经知道X先生是谁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放下手机,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了,我的语气平静轻柔,“但是我对这个人没有好奇心了,我不想知道他到底是谁,我也不想见他。”
车厢里空气静默,吴凌再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车子在售楼部的门口停下,吴凌才幽幽冒出来一句感慨:“都怪曾智,回家我非得把他给撕了!本来好好的,结果就因为一场误会,变成这个不可挽回的局面了。”
怪曾智吗?
我倒觉得吴凌怪错人了,这事根本就不怪曾智,我也不怪曾智。
我反而感谢曾智,让我清醒。
我和周寒之,没有必要继续搅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