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为了扭转舆论,就把我和严冬的事情也扭曲了一下放出来了。”
吴凌是不想让我太难受,毕竟,被人背刺一次就算了,还要背刺第二次,这种滋味,确实不好受。
痛吗,是痛的,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痛了。
已经麻木了。
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背刺,两年前他不就已经做过一次了吗,与两年前相比,这已经算是轻的了,而我也早已有了承受能力,不会被轻易打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