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身后。
“站位都不对,”男人声线清冷,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上,端着我身体朝前倾,“两脚开立与肩同宽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近的缘故,我总觉得脖子上有若有似无的鼻息,痒痒的,有些讨嫌。
眼看着周聘之回到自己的骑射线上,我侧了侧身子,拉开跟周寒之的距离,疏离道:“有劳周总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