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气反扑。
那团火不再局限于小腹,而是顺着血脉流窜,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着烫,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,在血管里奔突叫嚣。
一种陌生的、原始的躁动在体内苏醒,像挣脱了束缚的野兽,左冲右突地寻找宣泄的出口。
他的呼吸渐渐加重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这状态不对劲,定是那虎肉的精气太过霸烈——百兽之王的血肉,岂是寻常人连日食用所能轻易承受的?这哪里是补益,分明是在“点火”。
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春桃。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清香与阳光气息的味道,此刻像是最诱人的催化剂,丝丝缕缕钻入鼻端,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强迫自己转头看向两个妹妹,可夏荷和秋菊天真烂漫的笑声,也只能暂时冲散些许旖念,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燎原的燥热。
不行,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竹椅被带得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响,打破了堂屋的宁静。春桃和两个丫头都诧异地抬起头看他。
“哥哥?”春桃眼里满是关切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你的脸色好红。”
“没事,”沈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,
“就是突然觉得闷得慌,出去透透气。
夏荷、秋菊,时辰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学,看完这一页就洗漱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