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的洞庭湖水带着冰消后的清冽,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湖面上,远处的芦苇荡只露出模糊的轮廓。
沈知言的小渔船划破晨雾,稳稳地靠向码头——他凌晨三点就出了船,凭着空间能力感知到水下大片鱼群,一网下去就是满满当当的收获,船舱里的草鱼、鲤鱼挤得满满当当,黄颡鱼在角落蹦跳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“沈牙子,今儿个又是头船到!”水产公司的老周早已候在码头,手里的磅秤擦得锃亮,脸上带着熟稔的笑意,“你这手艺,在这片水域也真是没谁了,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!”
沈知言抹了把脸上的露水,笑着解开船缆:“是湖里鱼多,托新区的福,让咱们捕鱼的不愁销路,我这每天打起鱼来也踏实。”
哪是什么运气,是空间能力能精准锁定鱼群位置,避开空网区域,这才让他每天的鱼获都稳定在三百多斤,折算下来刚好四五十块钱,这钱够多,也不太打眼,属于有船的渔民努努力也能挣到的行情,会虽然千人千面,人心各异,会有人对他的收入羡慕嫉妒,但也不至于让人接受不了。
现在的政府可不是民国时期的政府,这些基层的干部们,做任何事情都是以身作则,对辖区的老百姓的情况那是了如指掌,你家门口有几棵树他们都一清二楚的,沈知言现在每天的收入情况,这些人那是门清,
毕竟沈知言遵纪守法,是爱国积极分子,每次有事是真上,他的打鱼技术也是渔村公认的好,他赚的钱都是通过劳动获取的,都是过了明路的,是光明正大来的,所以没有任何人敢来找他的麻烦。
老周指挥着两个临时工搬鱼筐,过秤的动作麻利利落。“草鱼135斤,0.15元/斤,计20.25元;鲤鱼112斤,0.13元/斤,计14.56元;黄颡鱼68斤,0.2元/斤,计13.6元。合计315斤,总价48.41元。”老周笔尖划过账本,字迹工整清晰,“核对下,一分都不会差你。”
沈知言扫了眼数字,点头认可。他接过工资条,去财务室领了钱,崭新的纸币揣在贴身衣袋里,沉甸甸的透着踏实。
把钱存入银行后,沈知言往家走的路上,穿过开满野油菜花的田埂,远远就望见自家的院子——两栋红砖瓦房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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