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夏荷就会骄傲地说:“这是我和先生、春桃姐一起做的腊味,可香了!”
除了打糍粑、做腊味,酿甜酒是春桃的拿手活。她用新买的糯米,蒸得恰到好处,不软不硬,然后摊开晾凉至温热,拌上碾碎的酒曲,装入阔口的瓦钵里,中间掏出一个圆圆的酒窝,仔细盖上棉被,放在灶膛边保持恒温。
“酒曲是关键,要用当年的新曲,力道足,酿出来的甜酒才香。”春桃一边盖棉被,一边和夏荷说着,更像是姐妹间的闲聊。
接下来的几天,春桃每天都会掀开棉被看一看。第三天的时候,揭开棉被,浓郁甘醇的酒香便扑鼻而来,让人闻着就醉了。
酒窝里蓄满了清澈微黄的酒汁,这是上好的“捞槽酒”,可以直接喝,也可以煮甜酒冲蛋,暖身又滋补。剩下的酒糟连带米粒,则是做菜炖汤的绝妙配料,能一直吃到来年春天。
炸红薯片和打爆米花,是孩子们最期待的时刻。沈知言把红薯切成薄薄的片,放在竹匾里晾到半干。
春桃在大锅里倒入菜籽油,烧至七八成热,然后把红薯片小心翼翼地倒入锅中。“刺啦”一声,红薯片迅速膨胀、变脆,颜色由浅黄变成金黄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夏荷和秋菊守在锅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嘴里不停地问:“春桃姐,好了吗?可以捞出来了吗?”
春桃笑着说:“别急,要炸到金黄酥脆才行。”等红薯片炸得金黄酥脆,春桃就用漏勺把它们捞出来,沥干油分,撒上少许白糖或盐,放在竹匾里晾凉。夏荷和秋菊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片尝了尝,酥脆香甜,好吃得眯起了眼睛。
打爆米花的老师傅推着木车来到新区时,总能引起轰动。漆黑的“炮弹”转炉在炉火上摇动,老师傅一边摇,一边喊着:“爆米花咯!香甜可口的爆米花咯!”
孩子们围在几步外,既害怕又期待地盯着转炉。夏荷和秋菊也拉着沈知言,拿着家里的大米和玉米,排队等着。“先生,会不会很响啊?”秋菊有点害怕,紧紧拉着沈知言的衣角。
“有点响,不过别怕,捂住耳朵就好了。”沈知言笑着捂住秋菊的耳朵。
没过多久,老师傅喊了一声:“要爆了!”然后猛地把转炉对准长长的布袋。“嘭!”一声闷响,白汽弥漫,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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