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抬起,“看见了吗,谁家都这样不得安生。你和周斯洵那张破纸还不如502胶水来的牢固。”
宋乔凉凉道:“这张破纸是不能那么容易失效的。”
这句话算是正中陆沉隽下怀。
她乘胜追击:“周家不得安生,起码不会像你们陆家那样把人往死路逼。”
气氛又是凝结住了。
许久,他薄唇微启:“放心,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能给出什么样的交代,宋乔不在乎。她宁可陆沉隽去跟他们闹,这样不会有闲情来折磨她,如果陆沉隽能让陆夫人他们不痛快,也算是变相帮她出口恶气。左右对她都不会有坏处。
她没回应,而是冷漠的问:“还要继续吗?”
怎么可能继续得了,他并不想僵持到这种程度,只是一想到她和周斯洵就会控制不住。
深吸口气,他松开对她的禁锢。
宋乔更是干脆,没了束缚直接起身走人。陆沉隽没有拦她,直至听到关门声。他才闷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,坐在沙发上打电话。
而没多久,有个男人提着药箱走进来。当看见陆沉隽坐在那里,俊美的面容宛如冰冷的雕像,还没靠近他就觉得自己被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。
他把药箱往茶几一搁,内涵道:“肯舍得让我过来了,还以为你要死撑到最后呢。真到那时候我一定夸你一句真踏马有种。”
陆沉隽没说话,接过他给的药。
见他这次肯乖乖吃药,费森就跟活见鬼似的。
看样子受刺激很大啊。
陆沉隽主动说话:“她一直追问我当初为什么消失。”
费森秒猜出是什么事,期待道:“那你说了吗?”
他摇头。
费森翻白眼:“你在这里演哑巴新娘剧呢,告诉她又怎么了,她有权知道。”
陆沉隽掀起眼皮:“徒增她烦恼。”
费森哈了声:“那你为什么要把她哄骗回来?回来她不就要问这件事,原本人家能在澳大利亚和丈夫生活美满,但你这......”感受到某人眼神冷鸷,他立马改口:“是是是,她没丈夫,就算有,也只能是你。”
陆沉隽双臂压在膝盖上,身子前倾,喝宋乔送来的乌鸡汤。
费森心中为宋乔默哀几秒,可想到陆沉隽现在做的事是破坏人家家庭的事,欲想说两句。
谁曾想陆沉隽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