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火车站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,青灰色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气。
出站口熙熙攘攘,几个穿着笔挺公安制服的身影格外显眼。
一名年轻的公安干警忍不住踮脚张望,语气带着好奇与期待:“局长,听说省厅这回给咱们请来了一尊‘神’?”
他身旁,站着一位身材敦实、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,正是保定市局的局长陈建。
他嘴里叼着半截香烟,闻言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重的烟雾,眼神锐利地扫过出站的人流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什么神?那叫‘佛’!”
陈建是五三年在朝鲜战场负伤转业的,弹片嵌在腰椎附近,手术风险极高。
当时在条件简陋的战地医院,主刀的正是何洪涛。
那精准到毫厘的刀法,沉稳如山岳的气度,硬是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他给拉了回来。
这份活命之恩,加上对何洪涛医术和人品的钦佩,让他得知此次部里派来的专家是何洪涛时,便推掉了上午所有安排,亲自带队来车站迎接。
“‘佛’?”年轻干警更加疑惑。
陈建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出站口一个提着简单行李、身姿挺拔的身影。
“手术刀在他手里,慈悲是佛,杀人是魔。”他语气凝重,“一会儿机灵点,别在何处长面前露了怯。”
话音刚落,何洪涛已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,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陈建,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意外,快步上前伸出右手:
“陈团长?怎么是你?我记得你老家不是在石家庄吗?”
陈建哈哈一笑,用力握住何洪涛的手,使劲晃了晃,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热情:“何处长!亏您还记得我!都是组织安排,工作需要嘛。走走走,市局食堂准备了便饭,咱们边吃边聊,给您接风洗尘!”
何洪涛却摆了摆手,神色严肃:“不着急,陈局。情况紧急,饭什么时候都能吃。先去看看现场吧,路上把掌握的情况跟我说说。”
陈建见状,也不再客套,神色一正:“行!听您的。车上说。”他侧身引路,一行人迅速走向站外停放的几辆吉普车。
车子发动,驶离喧嚣的车站,融入保定府的街景。
陈建坐在何洪涛身边,介绍着案情,眉头紧锁:“何处,不瞒您说,我们手头的资料太少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