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场被破坏得厉害,有用的物证几乎没找到。
整个河北省,正规的法医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两个,还都经验不足。
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向部里紧急求援。这是一个月内的第三起了,影响极其恶劣,社会恐慌情绪在蔓延,压力很大啊。”
何洪涛静静听着,目光投向窗外。
保定,这座京畿重镇,历史悠久,底蕴深厚。
它西依太行,东眺渤海,控扼华北咽喉,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,更是直隶总督署所在地,素有“北控三关,南达九省,畿辅重地,都南屏翰”之称。
流经市区的府河,古称“沈水”,是保定的母亲河,见证了这座古城千年的兴衰荣辱。
河水不算宽阔,两岸用青石砌起了围栏,虽显陈旧,却依稀可见昔日的规整。
沿河栽种的柳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,本该是市民散步休憩的好去处。
然而,在这全国都面临困难的年头,即便是市中心,也难掩萧瑟。
河岸边,一些面有菜色的市民提着篮子、拿着自制的简陋工具,在河滩边、石缝里仔细翻捡着一切可能果腹或换钱的东西——几根水草、几只螺蛳,或是被冲上岸的破烂。
饥饿驱使着人们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而就在这样一条承载着古城文脉、如今却聚集着众多为生计奔波百姓的府河岸边,接连发现了被残忍肢解的尸块。
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,沿着河岸扩散,让这本就艰难的时世,更添了几分阴森与寒意。
车子很快抵达了封锁区域。
............
发现尸块的是渔民,姓王,是个靠着府河打渔摸虾勉强糊口的苦哈哈。
前天傍晚,他划着自己那条破旧的小船,在河面上逡巡,希望能有点收获。
尿意袭来,他站在船尾,对着浑浊的河水释放。
正酣畅淋漓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水面上漂着个白花花的东西,随着水波时沉时浮。
老王心里先是一喜!
这年头,人都饿疯了,别说鱼,就是翻了白肚皮的死鱼,那也是难得的口粮!
他赶紧提上裤子,手忙脚乱地划动船桨凑过去,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今晚能开荤了。
船靠近了,他用带钩的竹篙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东西往船上捞。
入手沉甸甸,滑腻腻,看着确实像一大块肥猪肉。
老王更兴奋了,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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