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洪涛从口袋里掏出那四把崭新的铜锁,黄澄澄的金属在夕阳余晖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他动作利索地将其中两把穿过正房大门厚重的门鼻儿,“咔哒”、“咔哒”两声清脆的锁扣声,
敲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,更是砸在傻柱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。
“都听清楚了!”何洪涛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过院内噤若寒蝉的邻居,
最后定格在瘫在地上、如同烂泥的傻柱身上,清晰地传遍中院,“这门,现在锁了。用的是铜锁,一把的价值就在这儿摆着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冰冷如铁:“按着最新研讨的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草案精神,故意毁坏公私财物,价值超过三块钱,就能立案!这一把铜锁一块五,两把就是三块!谁要是敢动一下,撬一把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故意毁坏财物,够得上拘留、罚款、赔偿!情节严重的,送去劳改也不是不可能!”
他微微俯身,盯着傻柱那双因为剧痛和绝望而失神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我,何洪涛,把话放在这儿!我不在期间,谁胆敢碰这锁一下,我回来,就按这个办!绝不姑息!”
这话如同重锤,把傻柱给震麻了。
他瘫在冰冷的地上,听着那冰冷的法律条文从小叔爷嘴里吐出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,扎得他心脏抽搐,脑子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为什么?凭什么?!
他可是何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啊!
是老何家的根!
这房子,祖祖辈辈传下来,将来不就是该传给他何雨柱,由他来延续何家的香火吗?
从小到大,虽然爹跟人跑了,但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,这院子,这正房,将来理所当然就是他的。
他是男丁,是顶门立户的人!
可现在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叔爷,这个本该是家族依靠的长辈,非但没有帮扶他这唯一的侄孙,
反而用最狠辣的手段打断他的腿,如今更是要彻底夺走他安身立命的根本!
扫地出门!不管不顾!
这哪里是长辈对晚辈该有的态度?
这分明是仇人!
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才能干出来的事!
他想不通,无论如何也想不通!
一股混杂着巨大委屈、愤懑和彻底无力感的邪火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,却找不到任何出口。
他好不容易,用还能动弹的胳膊支撑着,剧烈地咳嗽着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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