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我们保准不拖后腿。”
村里领头的:“您瞧好吧!保证明儿太阳一出来,就让水渠边热闹起来!”
周五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往后院的猪场走去,要瞧瞧那些猪和鸡鸭。过年的时候杀了些送到翟家,后来小公子办满月酒,又杀了一部分招待亲戚朋友,现在就剩一头用来配种的公猪,还有五头能下崽的母猪。眼瞅着要开春了,这些牲口又到了下崽的时候,可今年天气暖和得晚,给它们做好保暖,就成了顶要紧的事。不能含糊的事。
门刚敲开,就见小丫喊了句:“庄头好!正好今天有一头老母猪要下崽子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周五刚迈进猪圈,就见那养猪的媳妇正蹲在猪圈里,手里攥着块干净布巾,眼睛紧盯着老母猪的肚腹。大瓦盆里的玉米芯燃得正旺,把圈里的寒气烘得散了大半。
圈外的周五始终没出声,只静静瞧着里头的动静。老母猪不时低低哼唧,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忽然一阵更细弱的“哼哼”声钻出来,一头裹着透明黏液的小猪崽就顺着产道滑落在稻草堆上。养猪媳妇手脚极快,立刻捏着干净布巾擦去猪崽口鼻的污物,又摸出棉线稳稳扎住脐带,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剪得利落,全程没半分慌乱。
周五看着这一幕,嘴角悄悄向上勾了个浅弧——保暖的火候到了,媳妇的手脚又这么利索,今年这些猪崽的存活率,看来是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