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!”
全程下来,时山没跟刘家大舅多说一句话。刘家大舅站在一旁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倒也没敢提别的意见——毕竟多几分地,就能多打不少粮食,犯不着跟粮食过不去。
众人往地里走的时候,正好碰见刘家大舅母在地里撒粪。她见了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横眉竖眼,只是低着头,干着手里的活。谁都知道,自打她被雷劈了,虽说没伤着筋骨,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再也不敢在村里骂骂咧咧,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。
刘家大舅没了她在耳边吹枕边风,也收敛了不少,不再总惦记着时山家的东西。有路过的老人看着刘家大舅母的背影,忍不住跟身边人嘀咕:“都说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这坏人啊,还是得老天爷出手,一收拾,就跟那鹌鹑似的,乖乖窝着了。”
翟家四口连同管家福伯围坐一处,眉头都拧着——今年春来得迟,地里的事没个准数。商量半晌,终究定了“广撒网”的法子,每样作物都种些来分摊风险,重点先把沟渠修稳妥,种子也照旧从老时家订。翟父转头便嘱咐翟景明,让他亲自跑趟小河村拉种子,顺带探探你岳父家的主意。
时雯自始至终没多插手翟家的农事,只安静听着。等这边议完,她单独叫来了周五:“周五叔,明天翟景明回小河村拉种子,你跟着一起去,把小庄要用的种子也拉回来。”
“那大小姐,今年咱家地里种什么?”周五连忙问。
时雯略一思忖,语气笃定:“今年咱们一半种玉米、一半种水稻,红薯和高粱各播十亩,够吃就好,其他作物暂时都不种了。”
“知道了,大小姐。”
“还有,”时雯补充道,“今年的水渠,一定要好好加固。”
“您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!”周五回了小庄子,挨家挨户敲敲门,把人都聚到晒谷场。
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道:“地是还翻不动,冻土没化透,但修水渠正合适。还是按去年的老规矩来,男人们一天三十文,女人们一天二十文。”
周五的语气沉了沉,带着几分认真:“谁要是敢偷懒耍滑,今年这田地的看顾,他就别想沾边,那就等着饿肚子吧!”
周庄头这话落音,有人笑着接话:“庄头您放宽心!这水渠可是咱的命根子,哪能不用心?”
旁边妇女也说:“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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