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走到镜头前。
他没说什么大道理,只是把那盘录像带举起来,对着镜头晃了晃。
“我是叶正华。不管你爷爷是谁,不管你后台有多硬。只要你敢动这个国家的根基,我就敢刨你家祖坟。”
弹幕瞬间炸屏。
“卧槽!这才是真男人!”
“赵泰?不就是那个平时在网上炫富的傻逼吗?”
“那个教授我认识!天天在课上骂国家,原来是拿了美金的狗!”
赵泰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骂声,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当晚,西山脚下警灯闪烁。推土机轰鸣着开进“兰亭雅舍”,将这座藏污纳垢的销金窟夷为平地。
赵家大院连夜发了声明:“赵泰行为系个人所为,与家族无关,坚决支持国家严查。”
弃车保帅。
叶正华站在废墟前,点了一根烟。
“老大,这王文渊怎么处理?”李震擦着手上的血迹问。
“不急。”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,“让他先飞一会儿。既然喜欢给学生洗脑,那我就给他准备一堂终生难忘的公开课。”
夜风吹过,有点凉。
叶正华把烟头踩灭,转身上车:“走,回监察室。今晚不用睡了,这录像带里的名字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