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此刻阴鸷得如同毒蛇。
“沙书记,你果然还是来了。”
祁同伟咧开嘴,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,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沙瑞金站在铁栅栏外,双手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里。
“祁同伟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说出来?”
祁同伟猛地冲到铁栅栏前,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,脸部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抽搐。
“沙瑞金,你以为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很威风?你以为你是汉东的天?”
他凑近沙瑞金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疯狂。
“你爹沙振江,当年根本不是牺牲在毒枭手里,他是被自己人从背后开的枪!而那笔钱,就是买他命的酬劳!”
沙瑞金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是谁?到底是谁下的命令?”
祁同伟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“你觉得叶正华是来救你的?是来帮你肃清官场的?”
他死死盯着沙瑞金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他姓叶,你难道就没想过,这京城里,哪个叶家能有这种泼天的权势?”
沙瑞金愣住了,脑海中浮现出那张SSSS级的绝密档案。
祁同伟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频率,吐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猜测。
“他根本不是什么专案组组长,他是那位老人家亲手养在暗处的‘影子’,是这片江山唯一的裁决者。你爹的死,不过是他们叶家内部权力更迭的一块垫脚石罢了。”
沙瑞金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