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站起,也不敢在堂屋中劝解,只是搀扶她先回房,一起收拾日常物件。
只等两人走到厢房门口,彩云才低声说道:“袭人姐姐,二奶奶已生了嫌隙,你若还呆着院里,以后少不得吃苦。
如今这般出去不是坏事,总归还是服侍太太,再说二爷这般情形,你便留在他身边,到头来也是枉然,要往开里想才好。”
……
此刻袭人已心丧若死,犹如木雕泥塑一般,被彩云扶着僵直走动,对彩云的劝解之语,似乎有些置若罔闻,目光中皆是呆滞。
彩云见了她这等摸样,忍不住红了眼框,便住口不再多说,先帮着她安置妥当。
心中只是叹息,二爷如今这般模样,行不得人道,传不得子嗣,不说不是正经爷们,这性子也是糟糕之极。
平日行事不知轻重,人前人后常编派琮三爷,二爷入了国子监正途,总也该念人家的好。
且琮三爷的本事,宝二爷更难及万一,他怎还能嫌弃人家,听着都觉得可笑。
却不说这些大处,即便家常里的小事,二爷也少有担当的,袭人姐姐常被奶奶整治,也没见二爷出来说句话。
夜里为了沾人便宜,一味甜言蜜语,太阳光一出来,便全然不作数,没点气性的爷们。
袭人姐姐即便出去,不见得不是好事,自己想出去还不能,袭人何必失魂落魄,只是这些话不好说,这等事情平息下来,再说话来开解她。
……
王夫人离开院子后,院里的锐意纷争,瞬间变消退而去,但是动静却未平息,双福带着两个婆子,忙着整理袭人的物件。
彩云稍许安抚袭人,也过了一起搭手,厢房里一顿响动,袭人原是贾母丫鬟,又在宝玉房中多年,又很得王夫人的看重。
宝玉还未成亲之前,她在宝玉房里风光,过得如副小姐一般,这些年得贾母和王夫人赏赐,积下衣饰行头,数量委实不少。
最后装了三个箱子,又打了两个大包裹,才把物件收拾妥当,婆子们带着箱子出门,彩云又陪袭人出门。
王夫人嘱咐王婆子,早给袭人安置房间,袭人曾是贾母丫鬟,如今一半的月例,依旧挂在贾母房里,王夫人总归要关照。
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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