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顿时有些心虚。
……
王熙凤见薛姨妈入了堂,便停下了话头,这等相亲之事,涉及元春私隐,自然不好当外人浑说。
薛姨妈笑道:“老太太真是慈爱,这般煞费苦心,替大姑娘谋划终生,她也是够有福气的。”
贾母摆手笑道:“当年国公爷过世,东府大兄也驾鹤,贾家一时失去支柱,大丫头小小年纪入宫,也是为了辅弼家声。
她在宫中虚度青春,我这做祖母的有愧,如今她安然回家,我自要帮她谋划,找一个妥当归宿,死了也就安心了。
凤丫头,我们两个商量,也是不中用,那日琮哥儿得空,找他来一起商议,他在外头做官,可比我们娘们有见识。
再说他和大丫头最投契,必定最懂她的心思,他出的主意必定好的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老太太说的及时,我寻摸的几个人选,都是各部的京官,这些人七拐八拐,琮兄弟都能牵上关系。
且这些人都要看他脸面,叫他来商议琢磨,可比我们要通透许多,只要琮兄弟瞧上的,大妹妹必定也会满意的。”
贾母听了这话也觉有理,且在薛姨妈跟前,不便多说此事,也就收住了话头。
笑道:“姨太太,儿女都是前世债,宝钗虽比大丫头小,也已到了年纪,可不敢耽搁了,该给她找个好人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