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沉落,添了几分失望。
却听王熙凤口齿伶俐,说的起劲:“老太太,我按你的吩咐,这些日子四处留意,倒有几个不错的人物。
一个是兵部新任主事张淮,这人出身江陵张氏,二十有九,早年便中了举人,根基着实不俗。
六年前他远赴宁夏镇,出任随军赞画,边地历练数载,官途顺遂,一路擢升至宁夏兵备道经历。
去年神京会试舞弊一案发作,兵部两名官员牵连获罪,革职罢官,朝中便空出缺份。
兵部顾尚书赏识其才干,特意将他调回神京,补了兵部主事的缺位。”
贾母说道:“兵部主事为正六品,官阶虽不高,但这人出身名门,不到三十,被顾尚书从边军选拔,必是他的心腹亲信。
这一桩便极要紧,官场人脉,比能为有用,像琮哥儿这般,真刀真枪杀出来,毕竟是极少数的,这个主事倒有些气象。
他这般年纪未娶妻,可曾纳妾,纳了几人,可有子嗣?”
王熙凤笑道:“这等年纪,又做多年边官,自然是纳妾的,纳两个宁夏女子,已有一子一女,家业也算齐全。”
贾母一听这话,摇头说道:“那可是不成,没娶妻便有庶长子,他毕竟不比我们家,这一项多少有些不妥。
大丫头已是双十之年,若当真过门婚配,诞育子嗣尚且未知,偏前头先压着一房庶长子。
日后居家度日,子嗣尊卑,难免诸多掣肘,终究不甚爽利。”
……
薛姨妈听了这话,才知是给元春相亲,心中不免酸溜溜,薛贾同为金陵世家,如今的格局门第,差得却有些远。
老太太眼界也太高,不到三十的六品官,还出身江陵张氏,居然也能挑出不是,有个庶出儿子,就让她嫌弃了。
老太太是看多自己孙子,以为都像琮哥儿这般,这十六岁的正四品,天下找不出第二个。
这不到三十的正六品,也算十分不俗,寻常的门户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论起门第家世,薛家祖上没传爵位,如今不过是皇商,江陵张氏代出官宦,女子都有嫁入皇族,薛家可远不如。
薛姨妈原满腹心机,想到女儿这般人物,愿意屈就,多半笃定,看了眼前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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