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身添水,贾琮与她说出征趣闻,两人笑语晏晏,时光悠然,欢愉无声。
两人分别许久,言语之间,少不得亲昵举动,五儿俏脸沾了湿意,碎花褙子微溅水痕,言语不赘细表。
……
等到贾琮一身清爽,重新返回正屋内室,平儿已经回房歇息,芷芍靠着床头打盹,因今日正是她值夜。
听得门轴轻响,芷芍睁眼起身,笑意盈盈,贾琮将她搂进怀中,笑道:“怎就困成这样。”
芷芍笑道:“在西府家宴上,被二奶奶灌了几杯,腿脚便有些发软,方才热水洗浴,便更有些乏困了。
三爷,师傅和师姐已收拾过行礼,师姐说等三爷回府,与你道过礼数,就要迁回牟尼庵。”
贾琮听出她话中不舍,在她秀发上轻轻抚摸,说道:“师太是佛门中人,战事已去,不留勋门,持心所向。
你就顺着她的意思,明日一早我就入宫,忙过战事大典,午时过后就回府,陪你去看望师太。
等师太定下离府之日,我们送师太和妙玉出城,这次战事过后,能长久在家中,你要是想她们,我就陪你去探望。”
芷芍听了贾琮之言,心头暖融融一片,双手紧抱贾琮腰间,闭目浅笑,语音陶然:“总算回来了,长久在家最好。”
贾琮被温馨绵软包裹,幽幽甜香,丝丝缕缕,沁入心脾。
怀中骨肉匀停,触手温润酥柔,暖玉酥挺,娇弹柔滑,挤了满怀,让他心神摇曳,恍若身坠云端。
数月征战杀伐,刀枪凶危,殚精竭虑,满腔疲乏,尽数消散,只余清和缱绻,满腔柔情醉人。
贾琮低头笑问:“芷芍,你现在还困不困。”
芷芍听出话中戏谑,俏脸泛起绯红,眉眼娇艳夺目,口中呢喃,微不可闻:“不困。”
贾琮忍不住低头,含住两抹粉嫩棉软,肆意侵夺,搅得芷芍香息鼓荡。
搂在腰间的双臂,不知何时移到脖颈,软绸小衣盘扣,似被春风拂过,如同掀开帘幕,尽是粉润雪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