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脸如玉,微晕明霞,清丽无方,有些情不自禁,在她唇边亲了两下。
五儿笑着缩了下脖子,手中却没停下,帮他宽了外衫小衣,由着他在脸上亲昵。
待贾琮侵入热汤之中,五儿又拿了丝瓤,帮他轻揉搓肩背,帮他解去一日困乏。
她见贾琮闭目松旷,神态甚是惬意,由着自己摆弄,俏美唇角微抿,露出一抹笑意。
突然想到今日堂上,宝玉夫妇行礼情形,心头不由微微一滞。
想到当日夏家送元宵节礼,宝玉媳妇送的那件玄狐夹袄,是极珍贵的裘服,旁人以为夏家富贵,送礼出手豪奢。
但五儿平儿管着西府家务,却能看到夏家送入西府礼单,知道夏姑娘厚此薄彼,送给宝玉的原不如送给三爷的。
五儿心中便暗自有了堤防,只是这种内宅暧昧之事,极容易生出话柄,因此除了平儿之外,即便贾琮都没告诉。
她一边帮贾琮搓背,说道:“三爷,今日堂上行宗礼,宝二爷扭扭捏捏,倒是宝二奶奶大气,规矩很是严谨。
我们在旁看着,都能瞧的出来,她对三爷颇为礼敬,是个知礼的新媳妇。”
……
贾琮听了这话,微微睁开了眼睛,五儿是他的枕边人,他自然知晓她的心性,听出她话音中隐含的思虑。
想起方才夏姑娘行礼,眼神中的幽思迷乱,几乎倾倒的香茶盖碗,那件珍贵的玄狐夹袄……
他是心思缜密之人,又怎会毫无察觉,只是并不放心上,说道:“宝玉性子纨绔,宝玉媳妇是个精明人。
她既重家门礼数,心中必知晓轻重,这一桩便是好的,大房二房毕竟隔房头,二房又已迁往东路院。
老爷下金陵为官,怕不是一二年的事,除了每岁年节,日常该有孝礼,二房少来西府,更不会踏足东府。
二太太倒有些心计,但哪又有什么用,上回鑫春号的事,即便不用我出来说话,你们和二嫂也能轻易打发。
宝玉如今新婚夫妇开枝散叶,以后更少了走动只要守着面上礼数,各人过各人日子,谁也碍不到谁。”
五儿听了这话,心中自然安定,三爷心里明镜一般,什么事情看不透,自己未免杞人忧天……
她帮贾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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