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有几分小聪明,但远不如王熙凤、夏姑娘之流,牙尖嘴利,口齿厉害,行事应对,素有急智,绝不会轻易语塞。
况且元春不同寻常闺阁,阅历不俗,见识通透,话语缜密,礼数严谨,即便王夫人听了,心中不喜,也挑不出毛病。
宝玉这般轻浮糜烂性子,本就忌惮长姐,更慑于元春话锋,哪有本事反驳,像被人掐准脖子,几欲窒息,无地自容。
……
夏姑娘见宝玉窘迫狼狈,心中不由快意,大姑娘毕竟宫里历练过,也真是个厉害人物,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老太太和太太再宠宝玉,也说不出半个不字,这番话即便传出去,外头都会称道,倒给二房挣回了不少脸面。
不然人家多半以为,二房都是宝玉这种蠢货,大姑娘和公爹一样,倒都是正经人,知道琮哥儿的尊贵和好处。
只是没亲自作践宝玉,让夏姑娘有些遗憾,心里一股邪劲儿,实在是没处使……
王夫人心中气恼,当真是女生外向,大丫头也不思量,宝玉才是亲弟弟,她怎胳膊肘往外拐,为外人训斥自己弟弟!
贾母听姐弟二人言语,也不禁一阵头疼,宝玉从小娇生惯养,不懂个人情世故,心直口快,什么话都往外秃噜出去。
旁人要去护灵,随她们去便是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何必急赤白眼喊破,家里那些丫头听到,岂不是和宝玉生出嫌隙。
这琮哥儿转眼就要回家,他对自己的生娘,从小就维护的紧,今日话风若传到他耳里,堂兄弟之间,哪还有好脸色。
……
元春见自己一番话,弟弟面红耳赤,无言以对,,可见他方才说话,不过是私心作祟,根本不依正经道理,心中越发失望。
又见母亲脸色难看,必对自己所言不满,元春也是无趣,心情溢满沉郁。
母亲与弟弟,都和自己所见不同,当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但她是大气周正之人,虽为一介女流,却有兴家安户之念。
不愿因为此事,堂中长辈不快,至亲生出嫌隙,这实非她所愿。
于是岔开话题,说道:我来时外头阳光正好,不如我陪老太太去园子里逛逛。”
贾母因堂中气氛尴尬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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