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着刺骨杀气:“弓箭手,仰阵齐射!压制敌阵冲势!”
话音未落,只听一阵弓弦齐鸣,声震四野,恍如春日里沉闷的雷霆。
密集箭雨瞬间腾空而起,遮天蔽日,覆盖整个隘口上空,带着噬人心魄的死亡气息,直扑敌军骑阵。
……
鄂尔泰虽性情粗豪莽撞,却是久经沙场的勇将,战阵经验极为丰富。
早在马队抵近五百步之前,便已令前锋骑士持盾戒备。
只是骑兵所用马盾,为便于携带,尺寸终究有限,虽能遮蔽骑士身躯,却难护住胯下战马。
那箭雨如雨点般倾泻而下,虽被马盾挡去大半,奈何箭矢太过密集,前锋百骑,几乎被箭雨尽数覆盖。
许多永谢伦骑兵,纵使以马盾挡住了首轮箭雨,也难避第二轮箭矢,纷纷中箭坠马。
战马体型硕大,更是箭雨瞄准的显要目标,两轮箭雨过后,除最前排少数骑兵侥幸冲过箭阵。
后排骑兵已人仰马翻,无数战马中箭倒地,翻滚挣扎,引得后续骑兵不得不勒马减速,整个骑队前阵,陷入一片混乱。
……
郭志贵手持盾牌,在阵前来回奔走,声嘶力竭地呐喊,催促弓箭手连续发箭。
随着敌军骑兵愈发逼近,不断发令调整仰射角度,务求箭矢精准。
永谢伦骑兵原本风卷残云般的冲势,在密集箭雨的压制下,已难以遏制的慢了下来。
阵前伤亡日渐增多,成百骑兵中箭身亡,坠马受伤者更不计其数。
然这般骑战冲阵之景,于骁勇的草原骑兵而言,并非罕见,早已练就了应对之法。
后续骑兵迅速调整马头,绕过前阵遍地人马尸体,从两翼迂回,继续向缓坡阵地发起冲锋。
怎奈鹞子口本就是隘口要道,虽不算狭窄,却远不及平原开阔。
永谢伦骑兵欲从两翼迂回,避开箭雨的正面齐射,却根本无法展开阵形,稍一变动,便已显得捉襟见肘。
即便如此,骑阵前列依旧拼死前冲百步,此时距中段缓坡阵地,已不足两百步。
郭志贵见状,厉声嘶吼:“火枪兵列阵齐射!靶向两翼,急速发射!弓箭手集中平射,压制中路敌骑!
火箭手各就其位,待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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