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,坏了三部大军逃生大计,如今竟还嫌不够混乱。
仓皇之下,四处乱撞,竟要往孟家峪而去,简直就是祸水东引!
他原本便留有后手,若鹞子口之事不可为,便领三部大军悄悄东进,以孟家峪为最后退路,寻机出关。
如今鄂尔泰这蠢货,贸然向东逃窜,直奔孟家峪而去,且不说那里也有周军镇守,难以轻易攻占。
即便侥幸无兵,他这般大张旗鼓溃逃,必定打草惊蛇,惊动蓟镇周军,那最后的退路,也被这蠢货彻底断送!
念及此处,安达汗手中金丝马鞭,狠狠抽在马背上,战马吃痛,猛地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身旁诸将见他满脸怒火,人人皆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出声劝解,唯有那压抑的气息,变得愈发浓重压抑。
……
稍许,安达汗眉头微蹙,似有顿悟,眸中先前的阴鸷怒火,竟瞬间敛去,转而泛起一抹亮彩,若暗夜中骤现的星火。
周身的凛冽之气也淡了几分,眼神中多了难掩的急切希冀,似在刹那间抓住要紧之处。
对那领队斥候沉声问道:“鹞子口子周军伏兵三千,已然尽数出谷,追击鄂尔泰部,此刻口隘之内,可还有周军镇守?”
那领队斥候闻言,回道:“启禀大汗,标下等返程报信之前,已分出半数人手,潜近鹞子口隘探查虚实。
眼下人手尚未折返,隘内有无守军,尚剩守军多少,,还需待查探归来,方能知晓端详。”
但依小人浅见,鹞子口虽非小隘口,却远非雄关大隘,,内里方圆有限,能隐藏下三千兵马,已算是极多的。
怕是无地方容纳更多军士,如今三千伏兵尽数追击出谷,小人虽未能亲入隘内查看。
但料想鹞子口即便有剩余守军,数量也绝不会多,想挡住我数万大军,那是万万不能。”
安达汗听了这番言语,面上依旧沉静不语,未发一言,唯有深邃的眼眸,愈发亮堂,眸底翻涌着炙热的光。
那是绝境中窥见生机的狂喜,是困兽犹斗企图求生的决绝。
身旁阿勒淌说道:“大汗,斥候所言,颇有道理,鹞子口非雄关大隘,藏不下太多兵马。
周人狡诈多端,在隘内故布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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