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曾留下。
盖迩泰身子微微颤抖,,心中翻涌的无限惊惶,他万万没有料到,,这些汉人如此狡诈,在鹞子口设下这般毒计。
以区区一千守军为诱饵,故作羸弱之态,引得鄂尔泰麻痹大意,贸然领五千精锐前往攻打,踏入精心布下的罗网中。
先前那些关于夺取鹞子口,为三部大军拓出逃生之路,永谢伦部立下不世之功的妄想,此刻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。
只剩满胸的惊慌与焦灼,此时他最担忧之事,便是长子鄂尔泰的安危。
方才听斥候叙述,周人的火器何等古怪犀利,那如天罚般的爆炸,威力无穷。
即便数千精骑都难以抗衡,鄂尔泰身陷其中,怎能不让他忧心如焚。
若长子因此战殒命,麾下五千永谢伦精锐伤亡殆尽,那永谢伦部便会元气大伤,在蒙古万户三部中,便会愈发羸弱。
而他自己,更要承受丧子之痛,这般双重打击,他如何承受得住?
……
他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抓住领队斥候衣袖,声音嘶哑发颤,急声追问:“你们沿途追索探查,可知鄂尔泰领军逃向何处?
他麾下五千骑兵,可有被周军击溃?”
领队斥候连忙回道:“禀盖迩泰大人,鄂尔泰率军逃出鹞子口,标下等人远远望见,周军骑队展开包抄。
截断他南下与大军会合之路,又以那古怪火器猛攻,步步紧逼,鄂尔泰无路可走,只得领部向东撤军。
鹞子口东向之地,乃是周人蓟镇辖境,标下等沿途追索,约莫跟进五六里地。
见两军追逃之势,大致朝孟家峪方向而去,虽不敢完全确定,然鹞子口以东,最近的出关隘口,便是孟家峪。
想来鄂尔泰急于出关脱身,多半是奔着那里去了。
标下等因鹞子口军情重大,不敢久留,便即刻返程,前来向大汗与各位大人速报军情,未敢再深入追索。”
盖迩泰听毕,身子晃了晃,口中喃喃低语:“孟家峪……孟家峪……那里怎会有生路?”
……
安达汗听了斥候的禀报,周身寒气愈发凛冽,眸色阴鸷得几乎滴出水来,心中怒火中烧。
暗自咒骂:鄂尔泰这蠢货,在鹞子口捅了马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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