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引我军入瓮,无非想震慑我军,令我等不敢轻易踏足,拖延时间,便于兵马调动周旋。
鄂尔泰虽中了周人圈套,折损兵马,却也引出鹞子口所藏伏兵,也算是错有错着。”
盖迩泰听了阿勒淌此言,心中暗怒,这该死的阿勒淌,我的鄂尔泰生死未卜,他不说设法援救,还将他当做诱饵。
可怜鄂尔泰率五千精锐,全力攻打鹞子口,不仅损兵折将,自己毫无所获,还白白被他人捡了便宜……
阿勒淌继续说道:“若非鄂尔泰兵败,我等仍被蒙在鼓里,不知周军伏兵底细,汉人有句俗语: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今时今日,周军追剿鄂尔泰部,正得意忘形,定然未曾料到,我三部大军正在静观其变。
目下只需静候探查斥候归来,若鹞子口此刻确为空虚,便是天赐良机,三部大军可即刻前行,火速入隘,趁虚出关。
只要能挣脱周军围堵,重返草原,大汗便可重整旗鼓,再图后计!”
……
阿勒淌言毕,军阵之中诸将,皆面露动容之色,先前的绝望与惶恐,已被灼热的希冀取代。
众人目光投向安达汗,静待其决断,唯盖迩泰神色恍惚,满心皆是儿子安危,对眼前的生机,竟无半分留意。
吉瀼可汗虽神色淡然,眸中却难掩担忧。
唯有诺颜,极目北望,心中笃定,贾琮谋算深沉,又怎会轻易留下破绽……
此刻,安达汗心中已跃跃欲试,若不是鄂尔泰鲁莽突进,怎么会出现这等局面,让周军无意中露出破绽。
他心中已强烈意识,眼下便是出关天赐良机,但他是枭雄本色,生性阴险深沉,愈临大事,愈发谨慎。
即便旁人心中鼓舞,恨不得立即杀入鹞子口,安达汗却清明未失,心中飞快推演,此事利弊权衡,诸事谋定而后动。
正在此时,后方马蹄轰鸣,一名后军将领,带着几名亲兵,飞快向大军前阵驰来。
等到策马至安达汗驾前,急声说道:“启禀大汗,我军歇阵驻马,梁成宗领军速度不减,如今已靠近后军二十里。
周军若快马冲阵,不用一个时辰,便可与我后军相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