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深,不是宝玉可以比拟,实在已有才女之相,心中不由惊喜。
宝玉这不堪的孽畜,姻缘上竟有这等福气,娶了满腹经纶的正妻,这畜生好不知珍惜,大婚夜便做禽兽之事。
贾政心中正唏嘘,听到夏姑娘又说君子立本之道,贾家早已有了新解,且开圣贤之新风,乃万世不易之真法。
心中不由吓了一跳,新开之风,万世之法,这两个称谓,于读书治学而言,可是非同小可,哪里是随便言说。
但听儿媳方才言语,熟悉经典,出口成章,是有见识的女流,言语不会不知轻重,她能如此说道,必有根源。
只是贾政一时想不起,贾家有这般注经解义之法,若真如儿媳所言,竟然这般了得,那可是天大的根底。
他心中不由一阵火热,连忙问到:“宝玉媳妇,你说贾家对君子立本,有家门新解,还是万事真法,这话从何而来?”
夏姑娘心中得意,但是还存着谨慎,毕竟自己刚入门,不好太过得意忘行,自己婆婆虽是笨蛋,但内宅事可不糊涂。
……
说道:“儿媳原本也不知,婚后常去西府走动,又去去祠堂拜祭长房大太太,和姊妹们闲话,她们常说琮兄弟的事情。
提到琮兄弟在雍州乡试,曾写了一篇策论《士人明德不振》,并以此被点位雍州乡试解元,这篇文章早已经轰传天下。
宝玉虽然跪着地上,听媳妇又说禄蠹之言,而且还是贾琮狗屁文章,连家中姊妹都和她一般堕落,他当真是心如刀绞。
他恨不得立马起身身,一把蒙住媳妇的嘴巴,叫她说不得污秽之言,但是老爷在旁,尚且怒气没笑,他却没胆量找死。
确定自己媳妇还在呱噪,话语竟有一丝兴奋,说道:“家中姊妹对这般策论,人人都很是称道,个个都能整段的背诵。
她们给儿媳念过一些,好的不得了,字字珠玑:古之圣贤,先立明志,再求山海苦学,故其学养之徳,无须臾而不进。
今之所谓士人,剽盗圣贤金玉,攘掇明德之志,比于古圣贤,大可愧矣。
学人以书经取仕,陷于功禄妄志,而弃圣人教诲。
从仕经年,言语世故,笑貌污浊,嗜欲横流,比之进学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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