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以儒者自明,固已大异矣。
言之而无物,用之而无法;沉于衰败腐朽之论,而津津乐道;失于格物明理之法,却茫然未觉。
皓首穷经,视民生疾苦如隔岸之火;清谈空赋,弃古贤兼济宏愿如草芥败履。
此谓学而无志,行而无由,心失其根,苟且因循之弊。
是故,观天地之法,察万物之源,探究学人志向之微妙,以为匡正。
当以其志浩养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”
夏姑娘刚开始时,只当复述姊妹们转诵,只是读到中断,却已入痴迷,双眸晶莹发亮,语音清脆明亮,情致张扬饱满。
连贾政都已听出,儿媳是对文章之情怀,生出感召领悟之意,她出身商贾之门,竟能懂琮哥儿宏文真谛,当真是难得。
王夫人却听得膈应,宝玉媳妇脑子拎不清,一个妇道人家,满口都是科举读书,念琮哥儿劳什子文章,好念得来劲头。
平日看着挺精明的人,怎有时看着不着调,她既已嫁给宝玉,也该知宝玉性情,老是说这些话语,宝玉如何会喜欢呢。
贾政听夏姑娘朗声念诵,直到末尾四句,突然已明悟,儿媳方才所说,君子立本之道,贾家已有新解,到底是何意思。
……
夏姑娘诵过文章,继续说道:“老爷,二爷方才所说,君子立本,便是科举功名,是中举及第,虽这是曲解圣贤之义。
但二爷会这般去想,也不算太过奇怪,就像琮兄弟文中所言:学人以书经取仕,陷于功禄妄志,而弃圣人教诲。
说明即便不少正经读书人,也是曲解君子立本之道,琮兄弟才写出这篇《士人明德不振》,还因此被点中解元。
宝玉今日之曲解,贾家早有明言点正,圣人说君子立本之道,乃是孝悌也,虽是圣贤大义,但学无先后,以今胜昔。
儿媳虽是女流,却私下觉得,《士人明德不振》一文中: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
正是贾家对君子立本的诠释,比之先贤孝悌之礼,更有包容天下之仁,周济苍生之意,是我贾家学人万世不易真法。”
……
贾政听了这话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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