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读书,难道想不劳而获,这等肤浅可笑心志,以后如何立足于世!”
……
宝玉早被父亲贾政骂惯了,可今日老爷骂的太脏,居然诬赖自己不清白,说自己虚伪假惺惺,其实骨子里最爱功名利禄。
宝玉整个人都惊呆,老爷怎说出这种话,他心中实在委屈,为遵循父母孝道,自己什么都能忍受,但老爷怎能这般玷污。
顿时脑子发热,慌不择言说道:“老爷误解儿子,儿子一生看重清白,最厌禄蠹国贼之言,仕途经济之言,儿子不屑也。”
夏姑娘听了这话,差点噗嗤笑出声,这下流的蠢货,没胆识的瘪犊子,敢在公爹跟前口不择言,他老子多半要抽死他吧?
此时,屋内传出急促步声,贾政怒吼道:“好狂妄的畜生,尽敢如此亵渎,以后怕弑父背君都敢做,不如一气打死了账!”
又听王夫人和王婆子,慌忙上前拉扯,又听王夫人说道:“老爷息怒,后日便要南下远行,何必为宝玉生气,坏了意头。”
夏姑娘听到屋内动静平息,只有贾政的沉重呼吸,心中不仅有些遗憾,笨蛋婆婆太宠溺儿子,这顿打竟被这下流胚躲过。
……
她目光微微转动,眼神顿时一亮,马上跨步进主屋,见贾政正坐在那里,气得满脸涨红,宝玉脸色惨白,低头跪在地上。
说道:“儿媳给老爷太太请安,方才正走过门外,听到二爷的话,二爷治学尚浅,对圣贤所传,有所曲解,在常理之中。
还请老爷息怒,饶过二爷这回,以后督促二爷多用功,自然就会学问日深,不负老爷所望。
老爷方才所问,君子立本之道,孔子云,孝悌也者,其为仁之本与,这话自然是圣贤之解。
儿媳虽为女流,但读过几天书,也知学问不分先后,贾家乃翰林门第,对于圣贤所传,自有明法诠释。
儿媳以为,贾家对君子立本之道,承圣贤之遗泽,却有另开之新风,为万世不易真法,早为世人推崇。
二爷如今虽治学尚浅,却不用太过着急,只要能承袭家学,领悟贾家之君子立本之道,未来必定立身成材……”
…………
贾政听儿媳焾熟经典,出口成章,对书经沉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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