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读书人,每日苦读四书五经,骨子里都为功名利禄,嘴上却不会多说半句,只会装出承袭圣贤衣钵的模样。
宝玉这下流蠢物,居然将君子立本之道,曲解为先考秀才,再考举人,再中进士,满口沽名钓誉,没有半点君子之气。
他这样的蠢货,要是也能考取功名,除非天下读书人都死光,他这样的要当上官,也是个何不食肉糜的误国害民之徒。
自己真真没想到,他好色下流也就罢了,竟比自己想象中,还要蠢蛋几分,简直就是贾家之辱,莫非是他娘血脉所传……
他去国子监都读什么书,国子监教谕难道都是饭桶,怎么会教他这种东西,公爹大概要被气半死,不知会怎么作践他……
……
夏姑娘心里得趣,正想站着听听热闹,堂内贾政已怒吼:“你个无耻的孽障,竟将仕途功名当作‘本’,你也配读圣贤书!
不知廉耻的东西,孔子所言‘本’,是立身之根,是孝悌之德,不是你口中的功名利禄,你日日去国子监,读的是什么书!”
贾政突发狂怒,声震房宇,夏姑娘站在屋外走廊,耳朵也嗡嗡作响,竟撼得几分晕眩,她揉了揉耳朵,心中却乐不可支。
自己今日运道不错,来的真真巧了,竟能看一场好戏,这公爹也是可怜,生下这等混蛋儿子,还是换了自己早就气死了。
……
宝玉听了贾政一顿怒斥,整个人都懵了,他是为迎合父亲,才说学人立身之根,便是功名科举,老爷不是追爱科举做官。
怎么连这话都有错,老爷莫非变了,自己一腔清白,最恨禄蠹仕途,若不是为了孝道,曲意奉承老爷,这话怎说的出口。
自己这般委曲求全,竟然还被谩骂,实在太没天理,这些狗屁读书人,心心念念就为做官,居然还不让人说,简直无耻……
贾政怒气勃发,大声骂道:“你这无知的畜生,连君子之本都不懂,入什么国子监,读什么圣贤书,说出来都要羞死人。
即便环儿一向顽劣,比你年纪要小,读书时间没你长,他都知何为君子立本之道,你常诽谤仕途,我以后你真不喜为官。
原来不过是虚伪狡言,心中念着功名利禄,又不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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