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细风穿堂,轻卷帘幕,窗台上的水仙花,开得正热烈,白花黄蕊,新绿袅娜,甜香沁人。
房了虽缺了贾琮阳刚英睿,却不少女儿家鲜活婀娜,一个苗条灵秀身影,步履轻盈,房里来回走动,正是刚来的玉钏。
她身上穿半旧绫绸夹袄,纤腰盈盈一握,系条青缎子汗巾,巾角坠颗白玛瑙扣,这是芷芍喜她素净,刚送她的小玩意。
夹袄下配条烟色绫裙,裙摆绣了兰草,头上挽双丫髻,鬓边各簪一朵半开玉兰,这是今早从院角折的,还沾着些露水。
玉钏口中轻哼着小调,腔调绵软柔和,衬得空旷卧房愈发静谧,她在挨个打理房里家俱物件,勤快细心,颇自得其乐。
博古架高处落了浮尘,她举着掸子也够不着,便微踮起脚尖,腰间汗巾微束紧,身姿更显窈窕,像株迎风轻摆的兰草。
……
她自做了贾琮的丫鬟,先在荣禧堂住了几日,贾琮出征之前,便搬来东府来住,她虽话语不多,性子却很是亲和纯真。
芷芍说贾琮虽出征,但房里长久没人,反缺了人气,显得太过冷清,各人还按原先守夜值守,按各人的日子入房安歇。
玉钏却说她刚来的,理该要多受累些,不如让她多住几日,闲时会仔细照看房子,众人也多些清闲,她自己也觉得趣。
众人见她温婉亲和,说话伶俐,眼底干干净净,皆是喜欢,便依了他,芷芍更爱她的言语坦荡,日常对她也多有亲近。
贾琮卧房颇宽大,但她夜间一人住着,却半点不觉寂寞害怕,她尚未及笄,于男女事似懂非懂,因贾琮救她于危难中。
她便对贾琮生出依恋,虽不好意思多问旁人,却暗中数着日子,盼着他早日回府,睡在他的屋子里,倒像离他更近些。
……
她正独自忙碌,房门被人推开,却是晴雯进来,笑道:“玉钏,前日你刚捯饬过,怎今日又做,三爷房里可没这么大灰。”
玉钏微笑说道: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这几日我住着,捯饬干净些睡的安稳,晴雯姐姐,我来几日闲的很,我都快长肉了。”
晴雯噗嗤一笑:“你以前在二太太身边自然要忙碌些,三爷身边姊妹多,众人分担,即便三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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